“若是不認……”,王子騰眼中寒光一閃,一巴掌拍在桌案上:“他們平日裡喝兵血、欺壓士卒的那些腌臢事,足夠讓他們死在軍法之下。”
“是,大帥!”趙僉書微微頷首,準備去準備供詞。
“等等。”趙僉書還未走出軍帳,就被王子騰叫住了。
趙僉書停下腳步,等待王子騰吩咐。
王子騰眼睛一眯,冷聲道:“待他們簽下供詞,千萬不要讓他們畏罪自殺。”
千萬不要,西個字語氣極重,是要還是不要?
趙僉書瞬間明白,立刻點頭:“明白,一定是鐵證如山!”
他為官多年,知道都察院的人是不見肉不撒嘴的,這次如果不給出一些實在的功績,都察院的人不會輕易了事。
他就把危及自身的倒賣軍械糧草之事遮掩了,找了兩個替罪羊讓他們扛下來。
再放出幾個吃兵餉空餉的把總給都察院做功績,如此此事大概就能過去了。
但從今以後,他王子騰在京營的威望一定是大不如前,誰會服氣一個用手下去頂缸的上司呢。
安排下去之後,王子騰就開始眯著眼睛盤算,為何陛下會突然派人清查京營?
但他百思不得其解,萬萬想不到,引起這一切的正是賈璦。
…………
賈璦也不知道皇帝藉著自己遞上去的供詞,把王子騰折騰得夠嗆。
棲鳳軒,書房內。
這是賈璦入住棲鳳軒後,賈政第一次到訪。
兩人在書房內坐定,麝月奉上茶水點心後便退了出去。
賈璦身後站著英蓮,賈政身後站著他的書童,徐同。
賈璦思考著方才賈政說的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榮國府這是要在他身上押寶?
居然為他辦一個生日宴不說,還要邀請榮國府的老親舊好們。
這對賈璦來說是好事,能讓他進入權貴圈子,但他還是要謹慎。
“政叔,如此太過了,侄兒何德何能得此殊榮?”
賈政一臉坦然,寬慰道:“璦哥兒何必妄自菲薄?你乃金陵解元,又得了陛下嘉獎,難得的青年才俊。”
“正好藉此機會,讓眾人知道你是我們賈家的兒郎,與有老親舊友的公府來往,日後為官大有裨益。”
賈璦微微頷首,但這件事要慎重。
如果真的讓榮國府為他大肆操辦,的確可以藉著榮國府的支援,進入西王八公這些舊勳貴的圈子。
但也會被人打上榮國府的標籤,雖然他出身金陵賈氏,本就和寧榮二府一脈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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