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掌櫃開口介紹道:“這兩位是南鎮撫司的大人,在我兄弟手下做事。”
“解元公把要送的信給他們,他們一定能在半個時辰內送到夏公公手上。”
賈璦明白了,難怪那日夏守忠跟他見面的時候,那個徐磊會在場。
現在看來,這個恆源茶樓是這個徐勝管著,這兩兄弟都是為夏守忠做事的。
“有勞兩位大人。由夏公公轉交陛下,若有回信,還請速些送來。”
聽到是送給皇帝的,兩個錦衣衛校尉,連忙雙手接過:“不敢,分內之事。”
兩人接過信件,向賈璦保證道:“解元公,我等一定送到,不知若有回信送到何處?”
“送到這裡,我等著。”
“明白。”二人再度行禮,方才出門去。
兩人雖然是錦衣衛校尉,但卻是錦衣衛中的最底層,甚至都沒有品級。
徐勝見事情己交付出去,輕笑道:“解元公放心,夏公公交代過,您的事情,務必抓緊。”
“他們會盡快送去的,解元公可有聽曲兒的雅趣?今日來了一位江南的清倌兒,彈得一手好琴,一口吳儂軟語更是一絕。”
徐掌櫃給賈璦推薦清倌兒,賈璦微微一笑,婉拒道:“我還約了人,今日就算了,下次吧。”
“徐掌櫃這個茶樓,倒是讓我長見識了,我原以為就是個喝茶聽書的地方,不曾想還如此周到。”
徐掌櫃聞言,笑著端起茶,小飲一口:“呵呵,解元公,若真是隻賣茶能得幾個銀錢?”
“這偌大個神京,也沒哪家的茶樓只賣茶能活的。”
賈璦微微頷首,對方說的也是實在話,若真是賣茶,是維持不了這麼大個茶樓的運作的。
這大茶樓一般都會做一些暗地裡的生意,畢竟對方有著夏守忠這個大靠山。
“說的也是,是我孤陋寡聞了。”賈璦首接說明自己之前沒見過。
徐勝聞言,頓時臉上笑容一頓,還以為賈璦是認為被輕視,連忙放下嘴邊的茶盞賠罪道:
“解元公,在下沒別的意思,解元公是大人物,自然是不理會這等細枝旁末。”
“這裡面的門道一時也說不清,但解元公是自己人,日後有什麼事情不方便的,可派人帶句話,這邊一定為您辦妥當。”
賈璦也不解釋,既然都這麼說了,那就接話道:“那我可當真了,若是日後真有事情要你徐大掌櫃經手,可別推辭。”
徐掌櫃鬆了一口氣,連忙笑著應下:“自然,小人榮幸,怎麼敢推辭。”
這時之前領賈璦上樓的跑堂夥計敲門。
“掌櫃的,劉大人來了。”
徐掌櫃聞言,臉上古井無波,看向了賈璦:“解元公,我還有些俗事……”
賈璦不在意地笑笑道:“徐掌櫃,有事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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