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姐妹也紛紛道謝,小心翼翼地收好抄稿,臉上都帶著幾分欣喜。
迎春性子溫婉,輕聲道謝後,將抄稿妥帖地放進袖中。
探春則隨手翻看著,連連誇讚賈璦的筆墨精湛。
惜春雖依舊淡然,卻也將抄稿收好,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笑意。
林黛玉捧著抄稿,指尖拂過落款,眼底滿是溫柔,輕聲道:“璦師兄費心了。”
英蓮也捧著自己的那一份,臉上滿是感激與羞澀,輕聲道:“多謝公子。”
賈璦笑著擺了擺手,語氣溫和:“留作紀念。”
他暗自鬆了口氣,還好藉著抄寫的由頭,掩飾住了自己不會作詩的事實,沒有露出破綻。
只是長此以往,也不是個事兒,他暗自思忖道:
等明年春闈後,若有時間,還是研習一下詩詞,免得以後露餡。
不知不覺間到了午間,到了吃午飯的時候。
姐妹們也不再久留,各自整理好衣裙,拿著賈璦抄寫的詩稿,與賈璦道別。
賈璦親自送到棲鳳軒門口。
史湘雲依舊是最利落的性子,揮著手高聲道:“璦哥哥,明日我們若得空,再來看你!”
林黛玉則輕聲道別,眉眼溫婉。
三春也依次頷首告辭,各有風姿。
賈璦一一回應,目送幾人身影遠去,才轉身回了院內。
榮國府內,還不顯冬日寒風,但大街上可就是凍手又凍腳。
另一邊,王子騰府的王福,正頂著刺骨的寒風,在外奔波打聽了大半天,凍得鼻尖通紅、手腳發僵,總算是有了一點收穫。
他打聽到,那住在榮國府的璦大爺賈璦,昨日曾到福滿樓與人對飲。
王福不敢耽擱,連忙記清了同席之人,便是神武將軍馮紫英,還有一個常來福滿樓的常客,名叫柳湘蓮。
確認訊息無誤後,他只覺得這趟奔波總算有了著落,心中一鬆,顧不得歇息,裹緊了衣衫,便急匆匆地轉身往王子騰府趕,只想儘快將訊息稟報給主子。
此時的王子騰府書房內,依舊是一派昏暗壓抑的模樣。
王子騰剛處理完手頭幾宗瑣碎事務,可京營被查的案子,都察院那邊依舊在緊鑼密鼓地核查,能不能順利瞞過去、保住自己的權勢,仍是未知數。
他端坐在書桌後,眉頭緊鎖,神色陰鷙,心底的焦躁與不安半點未減,整日提心吊膽,終究難以放下心來。
“老爺,有訊息了!”王福一路疾奔,剛衝進書房,便躬身垂首,氣喘吁吁地稟報,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急切與欣喜。
王子騰本就心緒不寧,聞言猛地抬眼,目光如刀般緊緊盯著王福,周身的氣壓瞬間降至冰點,厲聲只吐出一個字:“說!”
王福被他這股戾氣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收斂心神,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如實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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