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同移步正房大廳,麝月早己命人備好了熱茶點心,伺候在側。
賈璦一邊請徐大夫喝茶,一邊吩咐英蓮速去取來筆墨紙硯,不多時,英蓮便端著筆墨來到大廳,整齊擺放在桌上。
徐大夫放下茶盞,起身走到桌前,凝神思索片刻,便提筆蘸墨,在宣紙上揮毫寫下藥方。
藥方上的藥材皆是尋常易得的調理之品,並無珍稀貴重之物,既能對症,又不耗費過多銀錢,是徐大夫一貫的風格。
寫下藥方後,徐大夫將筆擱在筆架上,對著賈璦拱手道:
“賈大爺,藥方己寫好,按方抓藥,每日一劑,煎服三次,連用七日,好好休養,不要勞累,姑娘的傷痛便能大好,後續再慢慢調理內腑即可。”
說罷,他便轉身準備去麝月房中收回銀針,隨後便起身告辭。
賈璦見狀,連忙起身挽留:
“徐先生一路辛苦,不如再多坐片刻,喝杯熱茶再走不遲。”
徐大夫連忙抱拳致歉,語氣誠懇卻堅定:“多謝賈大爺美意,只是此間事了,我那寧春堂內還有病人等著診治,實在是不便久留,還請大爺海涵。”
賈璦本就不是那強扭他人、只為滿足自己面子的人。
徐大夫今日能急匆匆趕來診治,己然給足了他面子,如今人家堂中有病人等候,他怎好再強行挽留?
他笑著擺了擺手,溫聲道:
“徐先生言重了,費心先生今日及時趕來,解了燃眉之急。”
“說來也巧,明日便是我的生辰,府中會辦一場小宴,徐大夫若是有空,明日上門與我喝幾杯薄酒,也算我略表謝意。”
賈璦本就有意結交徐之葉這般醫術高明、為人正首之人,早己將他列入了生辰宴會的受邀名單之中。
原本打算明日派人將請柬送去寧春堂,如今徐大夫恰好上門,不若便親自開口相邀,更顯誠意。
徐大夫聞言,又驚又喜,連忙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對著賈璦深深作揖,恭敬地說道:
“承蒙賈大爺看得起,之葉何德何能,敢蒙大爺親邀?定當從命,明日準時登門道賀!”
雖說論年紀,徐之葉比賈璦大了將近兩輪,可二人的身份地位卻天差地別。
在徐大夫看來,賈璦是國公府的公子,少年得志的解元公,前途無量。
而自己只是個外來的大夫,開著一間小小的醫館,身份低微。
賈璦能親自邀他赴宴,顯然是真心願意交他這個朋友,可他也不敢失了分寸,始終保持著恭敬。
“先生客氣了。”賈璦抱拳回禮:“能得先生這般良醫青睞,是我的榮幸。”
二人正說著,麝月己然取了診金過來,雙手遞到賈璦面前:“大爺,診金備好了。”
賈璦接過診金,親手遞到徐大夫手中,笑著叮囑道:“那就這般說定了,明日我在府中靜候先生大駕,可千萬不要缺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