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賈政卻把賈璦的話當真了,
還一副自己真的能教匯出個秀才舉人的樣子。
賈璦微微一笑,說道:“嗯,憑藉二叔的才學,若是寶兄弟能悉心學習,定能有一番作為。”
賈政頓覺一陣飄飄然,認真點頭道:“嗯,我也希望他能認真跟我學,那樣定有所成就。”
見賈政如此胸有成竹,賈璦也不多說這個話題,
免得引火燒身 —— 賈政要是說帶著他一塊兒學,豈不是麻煩。
賈璦轉移話題道:“二叔,其實,有件事我也準備找機會跟你說,但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賈政此刻心情不錯,笑著道:“璦哥兒這就生分了,我們叔侄之間,有話只管說就是。”
賈璦看他這麼得意,正好此刻說了:“二叔,其實……” 賈璦一頓,對著身邊晴雯道:“晴雯,你去幫幫麝月的忙。”
晴雯一愣,包些茶葉哪裡還需要兩個人,但她也極快反應過來,這是支開她,大爺有話和政老爺說。
晴雯反應過來後,應聲道:“嗯。” 隨即,出門去了。
晴雯走了,但賈政身後還有書童徐同和兩個小廝。
“你們也出去。” 賈璦對著賈政身後的徐同說道。
徐同聞言,沒有動作,看向了賈政。
賈政雖然不解,但還是揮揮手:“讓你們出去,沒聽見?”
徐同三人,低著頭快步出去。
等房間內只剩下賈璦和賈政後,賈政疑惑道:“璦哥兒,你要說的是什麼?”
賈璦壓低聲音道:“二叔,此事我本想專門挑個日子與你說,此事事關寶兄弟,但說給二嬸,或是老太太都不成。”
聽到關於賈寶玉,又見賈璦特意屏退身邊人,很顯然這些話不能被下人聽到。
如此保密,讓他不由得神色凝重:難道除了無故行兇,賈寶玉這個孽障還做了其他孽?
就在賈政凝重的心情下,賈璦開口道:
“此事,關於寶兄弟身邊的那個丫鬟秋紋。那日秋紋被踹了肚子,痛得厲害,我看著都難受,就立即派人請了大夫。
那大夫姓徐,叫做徐之葉,醫術高明,我院裡的五兒,前些日子操勞過度,都是他給看的。”
賈政聽著,點了點頭,手不由自主地摸著下巴上的鬍鬚。
“嗯,然後呢?” 賈政催賈璦接著往下講。
賈璦繼續:“大夫來了之後,先是用針法給她減緩痛苦,然後才開始問診,最後徐大夫私下與我講,
說那秋紋姑娘本就先天不足,但並不嚴重,可如今受了寶兄弟一腳,就如同江河潰堤,一發不可收拾了。
雖無性命之憂,只是……” 賈璦說著,面露難色,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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