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璦神色微微一冷，然後盯著張先道：“張總旗，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張先莫名覺得身上一冷，有一種汗毛豎立的感覺。
條件反射嚥了一口唾沫，然後低頭道：“小人明白，小人只是想報答大爺，絕無其他想法。”
賈璦不語，盯著張先看了許久。
得不到回應，張先也不敢抬頭，只能微微低著頭，無比地恭敬。
“呵呵，好了別低著頭，等下烏紗帽掉了。” 賈璦伸手，把張先的頭扶正。
“日後好好辦差就是，若有難處我自會幫你，但切記不要瞞著我做事。”
“小人明白。” 張先心中的石頭落下，一字一句堅定地說著。
彼此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錦衣衛和一個朝臣勾結，這是大罪。
“行了，那就明日放人，回去吧。” 賈璦點頭，轉身朝外走去。
張先目送賈璦離開巷子，才長出一口氣，他張先日後總算不是無根浮萍、沒有依仗了。
賈璦走出巷子後，也深呼吸一口氣，平復一下心情。
此舉有些冒險，但這樣的機會日後很難有了。
張先目前雖然只是一個總旗，卻是他賈璦一手抬舉起來的，若無他給機會，張先只怕一輩子都上不去。
這樣的人，沒有靠山，能依靠的就是他賈璦。
若是其他錦衣衛投靠，賈璦轉手就寫信給皇帝告發了，但張先不同。
他是一個沒有根基的下層軍官，又有恩情牽扯的人。
“我給你一個機會，切莫讓我失望……” 賈璦想著最壞的情況，語氣不由變冷，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他雖然給了張先機會，但機會只有一次。
賈璦散著步，慢慢悠悠地走回了榮國府，心中仍然想著這次的風險利弊。
就在距離榮國府還有幾百米的時候，他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賈璦回頭看去，是一群下學的學童，正在嘰嘰喳喳的說著話，邁著輕快的步伐歸家。
這些人都是在，距離榮國府一里地的賈家族學上學。
也都基本都是賈家的人，和賈家的親戚。
離他最近的一群人，五個人走在一起。
除了兩個揹著書匣的小廝眼生外，兩個打空手的他全都認識。
一個是榮國府的賈環，另一人是寧國府的賈薔，還有一個賈璦倒是少見，是賈蘭。
年紀雖小，卻早早地上學了，況且身邊沒有小廝，偌大個書匣，自己一個人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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