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母：“明日，同小執說一說。”
姜父：“該說的，這麼多年，那鬼頭待小執不好，可那到底不是咱們閨女， 可別讓小執心頭懷著怨念才是。”
“嗯……不過，我看他現在那樣，對明珠好的不行，心裡不會怨的。”
“那也得跟他說。”
“嗯，睡吧睡吧……不早了。”
可誰又能睡得著呢。
姜父一夜沒睡，薑母把心裡頭的話說了出來，沒了負擔，倒是睡得很香。
翌日一早，姜父和裴執迎著風雪，揹著昨日獵回來的鹿進了縣城。
這鹿不小，在冬日裡還不好獵，所以價格比裴執想的還要高些，竟拿到了三十兩。
回去時，兩人心頭都火熱，很是高興。
姜父越看這女婿，心頭越是滿意。
他拍拍裴執的肩膀，誇道：“你到了咱們家，是我姜家的福氣啊。”
“爹，你說這話也太見外了，我賺的錢就是咱們的錢，我也是姜家人。”
姜父笑了笑，走了一會兒，他忽然問：“從前，明珠做了那些事，你心裡可怨她？”
這話其實問過很多次，可姜父還是沒忍住又問了一次。
裴執：“不怨。”
姜父嘆了口氣，“小執啊，你還記得剛來家裡時，明珠的樣子吧？”
“記得。”
“那她生病後，性子變了，你應該感覺得到吧？”
裴執扭頭看向姜父，“爹，您這話是何意？”
姜父：“我……我和你娘覺得……覺得那明珠不是咱的明珠……”
裴執眼眸眯了眯，表情看不出來震驚。
看他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姜父愣住，“你……你是不是……是不是早就發現了？”
“嗯。”裴執點頭。
“啥時候？！啥時候發現的？你也不和我們說！”
裴執：“她小時候病好，我就發現了。”
“這麼早？”姜父呆住。
“她病好後，把我和她說過的話都忘了，她送我的撥浪鼓，是她最喜歡的東西，我給她玩，她嫌棄地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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