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探你想多了,他在我們中間可不算有錢人,你別看他穿得比我們好,但是他全身上下最值錢的東西就是他手裡抱著的相機了。別拿之前的人物模板套在現在的角色身上,經驗主義害死人這句話難道沒有聽說過嗎?”
對於撒蹦蹦的話,鬼偵探並沒有放在心上,反正不管誰最有錢,至少不可能是看著就是拉三輪的蹦蹦。
“我管你經驗主義不經驗主義,你先老老實實交代你和死者是什麼關係吧,都有人死了你還一直玩兒你的左手。”
“那是因為我的左手更靈活,我每天的幸福生活都靠它……要是不是它和我的右手握著車把,我的左腳踩著剎車,我根本都活不到現在。”
撒蹦蹦中間的停頓讓人有些浮想聯翩,只感覺他剛才開著他那破爛爛的三蹦子從臉上壓過,而且感覺速度還不慢。
“你能不能把你手上的機甲給卸了,你這根本就不像是鋼鐵俠,你是鼻孔俠吧。”鬼偵探實在是忍不了了,撒蹦蹦動不動就用他左手的鋼鐵俠機甲摳鼻子,實在是太噁心了。
“偵探,其實你也能夠看出來,我們這個劇組是非常簡陋地,我們這幾個人的裝扮造型也能看出來。”撒蹦蹦忽略鬼偵探最後那句鼻孔俠的話,自顧自地說著。
“而且你看我們老師身上的LED燈都自帶屏閃。”大膜王指著撒蹦蹦胸口的反應堆羨慕地說道。
說真的,陸像身上的那身衣服真沒撒蹦蹦身上的反應堆和手上的機甲帥,單單是撒蹦蹦的反應堆和機甲能夠發光,就足夠一群跟孩子一樣的男人興奮了。
“不,我這個是根據心情變化而變化的,我感覺緊張的時候它就會閃,我高興的時候它就會變亮。”撒偵探說著,他胸口的反應堆就亮了起來。
“這樣的話我們把這個燈關了吧,用撒老師胸口的LED蹦迪吧。”大膜王提議不管死者,直接開始慶祝。
這一點幾個人想要贊同,但是礙於鬼偵探還在旁邊坐著,所以沒有一個人敢動。
“我們四個人是主要創作團隊,我是導演,他編劇兼職攝像,串串是副導演同時還是劇組的妝造,大是製片人並且負責所有的道具。”
沒想到,就這麼四個人,能弄出來七個職位。
“我們叫橫漂F4.”這時節目組非常貼心地獻上經過後期PS出來的四人在橫城當龍套的照片,一個比一個特別,黑粉都能直接截圖用的那種特別。
“其實我們一開始開著三蹦子出來的時候,我就像是帶著兩個寵物。”撒蹦蹦說的就是當時他、何串串、大膜王那拉風的出場,在後面的何串串何大膜王就像是坐在後座把頭探出窗吐著舌頭的阿拉斯加和二哈。
“其實我們三個還有一個稱號呢,我們叫三傻大鬧橫城。”大膜王說的三個人並不包含撒蹦蹦,而是指他、何串串還有陸像,當然他們不是大鬧寶萊塢的三傻,而是拉雪橇的那三個。
“我是這個劇組的編劇,這個是我哥哥。”陸像說這句話的時候指著坐在自己身邊的何串串,“我哥哥是一個非常出眾的人。”
“就是端午的時候往河裡扔告慰屈原的粽子,所以你是在說你哥哥是個很水的人嗎?”大膜王的腦回路七拐八拐不知道拐到什麼地方去了。
“因為端午節我負責出粽子。”何串串這個捧哏做得很到位,絕對不讓大膜王的話掉在地上。
“我是這部電影的妝造,也是這個電影的主角。因為我的出色,所以我被大家推選成為燒烤俠的扮演者。”何串串說這句話的時候相當自信,就好像他真的以為自己是因為出色才當上主角一樣。
“這位金髮碧眼的女人,你是女人還是男人?”鬼偵探不敢輕易對大膜王的性別下定義,著一頭金燦燦的靚麗秀髮,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我是中間人行了吧!”大膜王自暴自棄,愛咋地咋地,他不是人也可以。
“阿斯加德人算是地球人嗎?所以大膜王應該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他是雄的外星人。”按照人物設定來說,雷神索爾是阿斯加德人,對於地球來說已經是外星球了。
“你是幹什麼的?”
“我是幹什麼的?你看看這個場景,我負責的;你看看這道具,我弄的;你再看看他們這衣服,我採購的。”這最後一句話真不知道大膜王是怎麼用高傲的語氣說出來的,就這衣服,怕不是犄角旮來的集市地攤兒上十五塊錢一件買的吧。
“這些都是你弄的,那看來你的能力真不咋地。”鬼偵探的吐槽讓大膜王直接胸口中箭,大膜王捂著自己的胸口吐出一口不存在的鮮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