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些你還是幹什麼的?”撒蹦蹦一眼就能看出來是開三蹦子的,陸像手裡的照相機也說明他的職業,何串串就更不用說,串串嘛。
但是大魔王,魔王是幹什麼的?被勇者打嗎?那他應該是反派吧。
“我是貼膜的,橫城貼膜,橫膈膜就是我,大膜王。”大膜王這一番自我介紹,鬼偵探才意識到原來是大膜王,當時角色卡上只有王,沒有說是膜還是魔。
“其實我們這是一個產業鏈。我在橫城擺攤賣串串燒烤,吃完燒烤呢我就推薦他們去我弟那兒拍照,拍完照呢就去大膜王那裡去貼膜。”
“貼完膜之後,回家不方便的就坐著三蹦子走。”
“然後就有人坐著三蹦子來我這裡吃燒烤,吃完燒烤我就推薦他去拍照。”
“拍完照就去貼膜。”
“貼完膜就坐三蹦子。”
……
四個人突然開始轉圈圈,轉到最後鬼偵探都有些懵,她一開始是想幹什麼來著?
不過大膜王突然有一個疑問,吃燒烤坐三蹦子拍照遊玩這都很正常,“這人是有多衰啊,動不動就需要手機貼膜。”
“我們四個形成了一個迴圈,就這樣。”撒蹦蹦最後總結他們四個人,那就是相互交換客源,實現共同致富。
“你就只是演員?”鬼偵探想總要有一個純粹的人吧,前面四個又身兼兩職身兼三職的,剩下的也沒有什麼職位了,應該就只剩演員了吧。
鷗校花覺得自己好像被小瞧了,“看不起誰呢,我不只是個演員,我還是這個劇組的場務,什麼零碎的活兒我都幹。”
賺錢嘛,不寒摻。
“這個戲真正的腕兒,唯一的腕兒只有王影帝。”
何串串的這句話讓鬼偵探很不能理解,一個窮到所有人都身兼數職的劇組,居然有錢請到影帝?
“這是我的一個好朋友。”何串串說這句話的時候扭過頭看向鬼偵探,從他那燙過的捲曲的頭髮中,掉出來一個白色的小本本,不過何串串並沒有察覺,仍然繼續說道,“他真的是一個非常有夢想的人。”
“你這是掉證據了嗎?”鬼偵探還是第一回看到有人在還沒有開始蒐證就爆裝備的。
“不,這是我的劇本,我都隨身帶著。”何串串說著重新將劇本藏到自己的頭髮裡面。
“哈哈哈哈……”
鬼偵探一臉不可置信,用手將何串串轉過去想要看看他將劇本藏在哪裡,“所以你的劇本藏在?”
但是鬼偵探什麼都沒有看見,要不是她親眼看見何串串的手拿著劇本放到後腦勺後面再拿出來劇本就不見了,她可能都會覺得劇本根本就沒有出現過。
“小時候是頭皮屑,長大之後就變成紙了。”大膜王說這句話的時候,陸像就拿出來一瓶洗髮水,“這時候就應該用這個了,線索千絲萬縷,秀髮一瞬到底。”
“這廣告插入,一點也不突兀。”
撒蹦蹦的這一句話引起陸像一陣白眼,“撒老師,你要是不說,誰知道我在打廣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