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胡大勇。
反正現在正閒的沒事兒幹,便接了起來。
“喂……”
剛一接通,這胡大勇便叭叭開了。
“餵你個頭,沒大沒小的,都不知道叫聲哥嗎?”
一聽胡大勇的話,趙振東也不知道為啥,便笑了。
之前的時候,感覺胡大勇這人不錯,出獄後來到東莞相處後覺得這人很煩;後來斷腿之後啥活也找不到,只能去擺攤炒粉的時候,感覺他又很可憐。
現在再想想他活成這樣,還特別愛面子的樣子,又覺得很可笑。
可笑中又有幾分可氣。
對於胡大勇這人,趙振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
“你還好意思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都被人家金盾給開除了,還笑我……”
一聽這話,趙振東也不由得止住笑了。
看樣子,他已經知道這事兒了。
趙振東也沒想著隱瞞他,便笑著說道:“哥,你知道了,不過不是開除,是我沒去上班了?再說了,那是我乾爹家的產業,我什麼時候候回去都可以。”
“切,你可拉倒吧,還好意思說你乾爹,你乾爹都他麻腦梗成了植物人了,現在金盾的掌舵人是人家餘傲嵐,你跟人家處不好關係,那你這輩子就別想進了。
得了,現在哥也買菜回來了,在哪,我去找你,上午咱哥倆喝點,我都告訴你了,遠親不如近鄰,咱倆雖然不是親兄弟,但是勝似親兄弟,有難了,到哥這來,哥炒粉養你,再不濟你也跟哥學炒粉,咱也一樣能站直了腰桿子活著,明白沒。”
說真的,聽到胡大勇的話,趙振東還確實有點挺感動的。
要是以前,趙振東確實不想多搭理他,今天這麼一說,不管是真心的,還是虛情假義,但是這話說出來,確實讓人心裡很舒服。
便一臉釋然的說道。
“哥,行,你在哪,發個位置,我拎瓶酒過去看你。”
一聽這話,胡大勇那個樂就別提了。
“草,你小子現在醒悟了吧,別說你這乾爹乾媽媽,哪怕就算是兩口子,大難臨頭還各自飛呢?哥告訴你,靠誰都靠不住,全得靠自己,行了,我一會兒給你發位置,麻溜的……記得買瓶好酒哦。”
“放心吧。”
說完便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而後想起來之前何夢婷這裡還有一瓶胖東來的自由愛,便拎上下去了。
這時胡大勇位子也發過來了,便打車過去了。
位置就在赤嶺的青洲公司附近,這地方,幾乎全都是城中村,所有的出租屋,感覺都是一個樣。
一幢幢的緊挨著,就是傳說中的握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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