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莞的天,一點都不給冬天面子,大春天的,愣是快三十度了,你說找誰說理去。
胡大勇這時翻了記白眼,嘖嘖兩聲說道。
“臭小子,還喝可樂,你沒看那影片上說呀,可樂殺精,這玩意兒一定要少喝,你小子還沒結婚呢?要是喝廢了,這輩子你小子就絕後了……”
胡大勇心說,我現在已經生不出來了,可全靠你了,你可不能多喝這玩意兒啊?
趙振東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樣子,不由得笑了。
“哥,別大驚小怪的,人家不都說了嗎?拋開劑量談毒性,都是耍流氓咱們這百年不遇的喝一次,死不了。”
胡大勇切了一聲,衝著他打了一下。
“臭小子,別人誰都可以,唯獨你不行,你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給哥記住了,以後你都別給我喝可樂,聽到沒有。”
趙振東確實也沒太明白,他為什麼這麼關心自己的身體。
見趙振東沒理他,這胡大勇便拿起那冰鎮的冰紅茶塞到了趙振東的衣服裡,這一下可把趙振東給冰壞了。
趕緊跑到一邊。
“臭小子,給你說話呢?聽到沒有,哥還能害你呀?”
“知道了。”
“這還差不多,就這個衚衕進去,第三幢樓的一樓就是。”
說實話,城中村的這種地方,尤其是一樓是最不好的。
因為是老樓,樓距太近,所以下面的衚衕裡常年見不著光,走在這裡,都能聞到一股子反胃的黴味兒。
別看胡大勇斷了條腿,帶著假肢一甩一甩的走得飛快。
看樣子,他已經跟這條假肢合二為一了。
望著他一瘸一拐的樣子,臉上依然是熱情似火的樣子,確實感覺到有點可憐。
之前對他的恨意,現在倒是有些憐憫他了。
他之所以依然這麼趾高氣昂,不過就是想著掩飾內心的自卑罷了。
“哥,這地方也不太好啊,沒想著換個地方住?”
胡大勇這時走在前面,不屑一顧的說道。
“臭小子,說你不會過日子吧你還不服,你以為哥不想住萬達呀?那不是哥想著多攢點錢嗎。你們年輕人啊,就是沒吃過苦,等你到了哥這個年紀啊,你就明白了。
沒什麼都別沒錢,有什麼都別有病,哥住這你猜一個月多少錢,說出來保證你嘴裡能塞兩個大鴨蛋。”
“多少?”
此時的胡大勇狡黠一笑。
“我不是讓你猜嗎?我說了還有什麼意思?你猜猜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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