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到了。”
“麻的,這還差多,還有……我今天不管你在哪,我現在就在企山頭這個小公園,你趕緊給我準備兩千塊錢送過來,要現金。”
“我……轉錢不就行了,為什麼還要讓我過去?”
“你少他麻的逼逼,老子現在賠得底褲都沒了,所以就想玩把大的,把你也給壓上了,今天這一局,老子必須得扳回來,要是老子再輸了,你就讓別人搞一回……明白沒?”
“喂,王八蛋,你,你還是個人嗎?我是你老婆,你,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兒?王八蛋……你不是個人……”
雖然她很氣,但是更令她沒想到的是,他這賭鬼老公,竟然還把她給押注了?
這時,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人責備的臭罵聲:“老西,你他麻的就是一傻逼,你這麼說,你家那娘們還敢來嗎?要不是看在你家女人的胸大,老子都懶得搭理你。我可告訴你啊,今天你女人要不過來以身抵債,今天老子就斷了你的手!草!”
老西這時好像才緩過神來。
剛剛真是氣糊塗了,畢竟在家裡橫慣了,這麼說,她肯定不會來呀?
趕緊衝著電話說話說道。
“哎呀,那個彩琴啊,剛剛逗你玩呢?……他們知道你長得漂亮,羨慕我,所以就想著讓你過來給我長長臉。我們幾個都是用現金打著玩,你趕緊過來,你就過來露個面就走,真的,趕緊的啊?我在這公園的小子裡打牌呢?快點啊,先掛了……”
高彩琴這時恨得牙根首癢癢。
心說,你這貨就是不過腦子,你都這麼說了,我還過去,那不等著讓你兄弟惦記她嗎?
而就在高彩琴結束通話電話不想理他的時候,老黑卻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他麻的,這可真不是個人。”
“可不是嗎黑哥,你說說,哪有這樣的老公,我受他虐待就算了,他,他今天竟然還把我當賭注押給別人了,他,他就不是個人,還想著讓我過去送錢,送他個幾霸毛……”
這高彩琴天天跟著這樣的老公,在氣憤之餘也忍不住出口成髒。
“去……”
令高彩琴萬萬沒想到的是,老黑竟然首接吐出一個字。
“啊?去?黑哥,你……別鬧,他……他把我押賭注了,他肯定是輸了錢了,想著讓我過去用身子補償人家,你,你還讓我去,我……黑哥,你……你是怎麼想的?”
高彩琴這時真的忍不住了。
心想,原本還想著離了婚,跟你過呢?你倒好,一點不幫我,還讓我去以身還債?
而此時的老黑卻面不改色的點點頭。
“當然要去啊,不去,怎麼能見著他,見不著他,我怎麼收拾他。不收拾他,你怎麼離婚。
聽我的,我跟你一起去,你說他也是本地的是吧,那就好,剛好帶著他去民政局把婚離了,讓你徹底脫離苦海。”
“啊?離,離了?他,他能同意嗎?”
當看著老黑氣不長出,面不改色,一臉穩如老狗的樣子,心裡竟然真的有一種說不出的期待。
彷彿他真的能搞定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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