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陸上校。是,發生這樣的事我們也沒想到。不過這件事,羅德蘭學院會嚴肅調查……”
院長的話沒說完,好像被通訊電話那頭的聲音打斷了。
過了五六秒,他才低聲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回過頭來時,他掃了趙橙知一眼,那目光短促又複雜,又轉過頭對陸鳳溪說:“陸上校以泰恆星指揮部的名義,要羅德蘭學院以公正的態度立刻處理這件事。”
言下之意便是,把趙橙知給處理掉。
陸嶽生以軍部的名義要求處理,就算院長有心留趙橙知,也無可奈何。
陸鳳溪得意地揚眉,“橙知姐,要怪就怪你自己。爸爸媽媽和哥哥,原本都向著你的,但是你傷哥哥實在是傷得太重,爸爸生氣了。”
她見勝券在握,又以勝利者的姿態對趙橙知說:“橙知姐,你要是回去向爸爸認錯,再治好哥哥,想必他們一定會原諒你的。”
風躍舟握住了趙橙知的手,掌心溫熱,指節收緊,將她往自己身側帶了帶。
“我倒是想不到,陸上校還能以軍隊的名義公報私仇,為難一個小小的學生?”
楊辰安聽了這話,深深地看了風躍舟一眼。
“風老師,你只是學校臨時聘用的老師吧?我想,這件事於情於理,都沒有你插嘴的份。”院長重重地嘆了口氣,“橙知,這件事或許還有迴旋之地,我先讓後勤部給你辦休學,以後有機會你再回學校來,好嗎?”
既如此,趙橙知也不會再為難院長。
陸鳳溪為了逼她離開學校,煞費苦心。
從血鼠佈局到催情藥,不惜連陸風北都拉進局。
趙橙知看了陸鳳溪一眼,或許自己一直小瞧她了,她不是被穿越的人,但也不是原來的陸鳳溪了。
難道是楊辰安給她出的主意……
這麼想著,趙橙知看向了楊辰安。
沒想到楊辰安也在看她,目光深邃,似乎也想看穿趙橙知。
一直沒說話的風躍舟低著頭,眼裡是淬冰的冷意。
“說休學就休學?陸家真是隻手遮天,難怪教出來的女兒是這種貨色。”
“你!”陸鳳溪指著風躍舟說,“你敢這麼罵我,以後也不用在羅德蘭學院教書了!”
風躍舟嗤笑一聲,剛要破口大罵誰稀罕當這個老師,但轉念一想,又說:
“哦?那就讓陸上校把我辭退了吧,我倒要陸家的權勢在泰恆星能不能隻手遮天。”
陸鳳溪壓根不把風躍舟放在眼裡,正要打電話跟父親通氣的時候,趙橙知深深地看了陸鳳溪一眼。
“陸鳳溪,你為了趕我走,害了這麼多無辜的獸人,現在這麼多人因為你受傷,你要怎麼善後?”
陸鳳溪面色不變,“橙知姐,這才是我應該對你說的吧?”
“並且,我也早就識破了你的陰謀,讓人暗地裡製作了一份治癒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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