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潔尷尬地收回了手,捂著自己被咬了好幾個口子的手臂,後退了一步。
發到剩下一支,陸鳳溪看了看趙橙知,咬了咬唇,“橙知姐,雖然你的傷口少,但是這一支給你吧?”
楊辰安沉著眼,搶先一步拿過治癒劑,嗔怪道:“你自己傷得這麼重,怎麼老是想著別人?”說著,他擰開蓋子,將治癒劑滴在了陸鳳溪的胳膊上。
粉色的治癒劑接觸皮膚的瞬間,就被吸收了。
被咬出的紅點,接觸到藥劑後,正不停地冒著水泡往外流淌。
院長鬆了口氣,肩背的緊繃終於鬆弛下來,“我立刻讓人釋出紅色預警,讓校內所有同學警惕血鼠的出現,並且要麻煩鳳溪同學同步生產治癒劑,以投入防疫。”
陳潔忍不住抓了抓自己一直髮癢的手臂,指尖在皮膚上刮出一道道紅痕,小心翼翼地瞥了趙橙知一眼。
趙橙知剛用自己研製的癒合劑處理完自己的傷口,察覺到她的目光,招手讓她過來。
“會有點疼,你忍忍。”
趙橙知把癒合劑灑在她的手臂上,透明的液體落在傷口上時,陳潔吃痛地皺了皺眉。
趙橙知按住她的手,又用鑷子將血蟲緩慢地夾了出來。
“疼……”
陳潔痛得眼睛都冒出了淚花。
趙橙知的手卻沒有因此慢下半分,“你忍一……”
話沒說完,就被陸鳳溪打斷了,“橙知姐,你怎麼做出這種會疼的藥劑出來啊,我這個藥劑不痛不癢,到時候血蟲會自己爬出來的。”
她不停地用手帕擦拭著自己湧出來的血水,手帕髒了一半,傷口裡湧出來的髒東西都快流盡了。
所有同學都在慶幸自己用的是陸鳳溪的治癒劑,不然自己就要跟陳潔一樣,疼得腦門都是汗,下唇都快咬破了。
一旁的老師也皺著眉看陳潔,“陳潔,你怎麼敢亂用趙橙知給的藥,她都要被退學了,萬一想要報復同學,你不是慘了?萬一手臂廢掉了……”
沒想到就在這時,躲在陸鳳溪身後的一個同學尖叫了一聲:
“疼!啊!血蟲,血蟲怎麼斷掉了!”
陸鳳溪循聲望去,腳步還沒抬,忽然也覺得自己的手臂一陣鑽心的疼。
她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傷口已經不冒泡了,瞬間疼得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而仔細看,洞口還有血蟲在翻湧。比剛剛還狂躁!
陸鳳溪想學著趙橙知的樣子,把血蟲夾出來,卻發現血蟲已經往她血肉更深處鑽了進去。
而此時,趙橙知正把陳潔手臂上最後一節血蟲抽出來,然後甩進箱子裡。
陳潔已經不痛了,傷口也在慢慢閉合中。
方才還在慶幸的獸人,此時正在尖叫著,那副樣子,分明比陳潔還痛一萬倍。
陸鳳溪更是疼得齜牙咧嘴,手心都快掐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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