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楊辰安連連搖頭，矢口否認得又快又幹脆。
“坦白來說，是鳳溪求我給她幫腔的。她說她知道你的一個秘密。”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做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沒辦法，我對你太好奇了，所以就答應了她。”
風躍舟原本還靠在桌沿，此刻直起身來：“秘密？”
楊辰安的目光從風躍舟掠過，又飄到了秦修的臉上，落回趙橙知臉上時，語氣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是，但不是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不管怎麼樣，我都欠橙知一個道歉。”
趙橙知語氣淡漠：“不必了。”
楊辰安似乎早就料到了她會這樣說，也不惱，只是聳了聳肩。
“你的個性我實在是太喜歡了。你真是……跟我猜想的一模一樣呢。”
趙橙知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直截了當地追問：“你猜想的？你之前認識我？”
楊辰安搖了搖頭：“不認識，但是，有人認識。”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我可不是在說陸鳳溪，那個人，你絕對，絕對想象不到是誰。”
他眼裡的那種篤定與勝券在握的神情，讓風躍舟本就壓著的火氣徹底兜不住了。
“你他媽來這裡就是到處賣關子嗎？”
風躍舟抬起手，一記掌風就要拍出，可楊辰安搶先一步求饒。
“別誤會。”
他的雙手依舊保持著舉起的投降姿態，以示自己真的沒有半分敵意。
“我來這裡，是想告訴趙橙知，陸鳳溪很怪。”
他的眉心擰起來，像是在回憶，聲音低沉了幾分：“她有時候會忽然很激動地跟空氣說話，有時候也會不停地說什麼‘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
趙橙知心裡清楚那多半是系統在作祟，沒想到的下一句直接將趙橙知的想法點破了。
“我感覺，她可能有一個叫，系統的東西。”
趙橙知猛地抬起頭來，瞳孔驟然收縮。
“你怎麼會知道這個東西？”
而風躍舟壓根不知道“系統”是什麼東西，他轉過頭看看趙橙知，語氣帶著幾分疑惑。
“那是什麼？很厲害嗎？”
趙橙知的視線死死地釘在楊辰安臉上。
據她所知，這個世界裡根本沒有那些網路小說，什麼腦洞金手指都沒有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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