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抬起頭時,門口已經空空蕩蕩。
秦修在剛剛又被她重新定住,聲音漸漸不耐煩。
“橙,你玩我玩夠了沒?”
那個“玩”字被他咬得又緊又重,他饒有興致地抬了抬眼皮,瞥向風躍舟,恰好看見風躍舟黑如鍋底的臉色。
而趙橙知沒理秦修,反而看向了風躍舟,眉頭皺著。
“小風,你剛剛說了什麼?”
風躍舟被她這一問,愣了一瞬,都忘記生氣了,不確定反問了一句:“我說了什麼?”
他皺著眉頭回憶了一下,只想起自己問了個“系統是什麼”。
偏偏楊辰安那個賣關子的混賬屁都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心裡那股邪火又竄了上來,嘴皮子一掀便要罵,“那個楊辰安真他媽……”
“媽”字還含在舌尖沒吐乾淨,雙唇忽然被趙橙知兩根手指捏住了,指腹帶著微微的涼意壓在他的唇肉上,把他後半截髒話硬生生堵了回去。
趙橙知聲音不滿,“誰教你說的髒話?”
風躍舟的唇被她捏得微微嘟起,像一隻被掐住嘴巴的鴨子,只能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含混的嗚咽。
“唔,沒,沒人。我自學的……”
趙橙知鬆開他,改用指尖輕輕地拍在他的下唇上,語氣卻帶著幾分警告:“以後再說髒話說一次打你一次。”
風躍舟的眼睛騰地亮了,他怔怔地將自己的手抬起來,指尖貼上被趙橙知拍過的唇瓣,那上面還殘留著茉莉花香。
他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聲音都變了個調,“真,真的嗎姐姐?”
而原本渾身都透著舒爽的秦修,透過身側那扇玻璃窗的倒影,清清楚楚地看見兩人幾乎要貼到一起。
他後槽牙猛地咬緊了,牙齦都泛出酸意。
“橙,你當我是死的嗎?”
“抱歉,剛剛是不小心碰到了戒指。”趙橙知解釋道。
按下戒指將他鬆開後,趙橙知又問了一句,“秦修,你身上是不是還有鐐銬?”
秦修抬起眼來,眼尾殘留著方才的不悅,眉梢微微一挑:“你怎麼知道?”
趙橙知攤開手掌,“有幾副,拿出來我看看。”
剎那間,桌面上便稀里嘩啦地散落出將近二十副樣式各異的手銬。
可這些鐐銬,竟沒有一副比得上秦修手腕上那一副,還有趙橙知腳踝上那一隻來得精緻。
秦修的目光落在自己腕間的鐐銬上,嘴角浮起一絲近乎自得的淺笑:“怎麼?想給我換一個?我手上這個可是我最滿意,最不會傷害到主人的鐐銬。”
趙橙知的手掌按在那堆冰冷的金屬之上,又抬頭看向秦修,聲音淡而堅決:“那你給我選一副最會傷害到主人的。”
能開金手指的系統,還有讓她摸不著頭腦的楊辰安,都讓她開始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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