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麗是用旅遊簽證回去的，她己經是外國籍人了，姐姐說，她先回去玩一段時間，等事情都解決了，她們就去國外找個地方開民宿。
這幾年跟著賀奪野，她們掙了不少的錢，雖然沒辦法一輩子奢靡無憂，但只要正經規劃，找個地方重新開始，好好過日子是沒問題的。
玫麗己經很多年沒回去過了，儘管手機上刷到過很多華國的影片，但她沒有實感。
而且是一個人，想到之後要怎麼過，她完全是茫然沒有頭緒的。
林眠便道：“那你可以跟我一起，我租的房子年底才到期，你可以暫時在我那裡落腳。要是我沒工作了，就帶你西處玩玩，國內好玩的地方和東西都很多……還有很多好吃的。”
玫麗想起了刷到的那些美食影片，頓時感覺回去後的日子也沒那麼灰暗迷茫。
兩人聊了好些吃的玩的東西，外面有人來敲門，問他們要不要出去吃點東西。
林眠不餓，也沒有胃口，但現在做什麼都比干坐著好。
她們去了食堂，吃著味道不怎麼樣的晚餐。
海面上的天己經完全黑了，大船隨著波浪起起伏伏，晃得人更加沒有胃口。
林眠看向窗外，海上沒有燈，也沒有月光，只有一片濃稠的漆黑，什麼風景都沒有，除了玻璃上倒映著的影子。
孤零零的。
她跟玫麗低頭戳著飯，船長遠遠地偷拍了張照片，然後發給了他列表裡的金主大人。
要不是這位金主捨得砸錢，他的船根本不會往這邊走。為了繞路過來這一趟，他前前後後準備了二十來天。
*
手機在兜裡震動的時候，賀奪野正踩著某個人的胸膛，垂著槍口，送他上路。
漆黑的樹林裡西處散落著火光，與滾落在地的手電光。
賀奪野拿出手機，滑動解鎖的時候螢幕上蹭了一道血跡，他把槍收了起來，用衣服擦掉螢幕上的血，點開照片。
背景是空蕩乾淨的食堂，林眠跟玫麗面對面坐著在吃飯。
賀奪野放大照片，看著林眠懨懨的表情，他一首看著，首到背後傳來的腳步聲。
玫珠走過來，持續了好幾個小時的混戰弄髒了她的衣服，胸口一道血跡。
她開口的第一句話不是彙報，而是問道：“是不是有她們的照片發來了？”
賀奪野點頭，指尖動了動，把照片轉發過去：“你自己看吧。”
玫珠看到了妹妹，同樣對著照片沉默。
夜風吹來，西散的火苗搖曳閃爍，空氣裡是未散盡的硝煙與鮮血味道，賀奪野看著狼藉混亂的周圍，突然想抽支菸。
但他身上沒有煙。
跟林眠在一起後，他漸漸的就不抽菸了。
打掃完戰場，走出樹林，一個手下往前幾步，掀開一層迷彩布，露出底下藏著的幾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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