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蘇甜跟陸琛剛洗漱完,正準備吃早飯呢,柳芳急匆匆地找了過來。
“蘇甜蘇甜,出事了!出大事了!”
蘇甜起身將人迎了進來,笑道:“出什麼事?我這在家好好的,能出什麼事?你吃早飯了沒有?要不要一起吃?”
柳芳跺腳,“哎呀!還吃什麼飯啊,出事了,你堂姐今天一大早去派出所報案了,現在兩三個公安正在張家家裡呢!”
蘇甜也愣了一下。
“報案了?”蘇甜眨了眨眼問道,“蘇棉報什麼案?”
柳芳看了一眼蘇甜,臉色那是一言難盡,不知道怎麼說。
蘇甜腦海忽然靈光一閃。
“蘇棉不會是去派出所報案,張宏圖耍流氓吧?”
柳芳面色深沉的點頭,“還不止呢,蘇棉還告張家囚禁毆打她,這一早上,派出所的公安就上門了,要把張宏圖還有楊麥子帶去派出所審問,楊麥子正在那裡罵人呢,你還笑,裡面就有牽扯到你,說是你帶頭騙婚,讓公安同志過來抓你一起去審訊。”
蘇甜確實在笑,她這會是真的打心底佩服蘇棉,為了想要留在城裡,真的是絞盡腦汁。
張家想要告蘇棉騙婚,可他們當初給出去的那個就是彩禮,彩禮本來就是給女方的,女方想怎麼處理也是女方的事。
現在兩家喜酒也擺了,蘇棉人也過來了,如果是在昨天下午,蘇棉跟張宏圖還沒有過夜,兩人沒有發生什麼關係,張家想要告蘇棉騙婚或許還有點希望。
但如今。
蘇棉既然都去派出所報案了,那就說明她肯定己經跟張宏圖發生過關係了。
現在張家若不承認這段婚姻的話,張宏圖昨晚對蘇甜那行為,確實就是耍流氓。
如今這年代,耍流氓罪名抓的可嚴了。
只要一旦確認,下放都是輕的,重的首接判死刑。
楊麥子現在或許還在氣頭上,還死活不願承認蘇棉這個兒媳婦。
可現在事實擺在眼前。
楊麥子要是不承認,那她跟她兒子,極有可能都要被下放,甚至判實刑。
所以楊麥子不管現在怎麼鬧,等她到了派出所冷靜下來,都只能捏著鼻子認栽,吃下這個啞巴虧。
只是怎麼說。
蘇棉這樣鬧雖然說能留在張家,但以後日子恐怕也沒多好過。
張宏圖這個人,她其實瞭解不多,但是原著裡,他最初的追求目標可是馬靜姝,主要就是看中馬靜姝的條件,獨生女又是紡織廠正式工人。
不過盯著馬靜姝的人,可不止他一個,只是他長得一般,家裡條件也就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