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人的時候,別說送禮物了,就是甜言蜜語他也不太會說,除了住一個院子裡以外,馬靜姝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過他。
原著裡,張宏圖也就追了一段時間,發現自己追不上後,就將目光投到廠裡一個年紀較大的女工身上。
最後也是花了大筆的彩禮,將人娶進門。
結果沒想到,媳婦是娶進門了,但媳婦的工作留在了孃家。
原著裡,楊麥子也是大鬧了一場。
只是她那個兒媳婦也不是個吃素的,兩人幾乎隔三差五的就會在院裡對罵,誰不讓誰。
想到這裡,蘇甜嘆了口氣。
不管是原著裡也好,還是現如今也好,張家好像就沒有攤上好媳婦的命。
柳芳見自己說了半天,蘇甜都沒有反應,還用肩膀撞了撞對方。
“你還發啥愣呢?楊麥子這會都嚷嚷著要公安將你一起帶去派出所,你還有心思在這裡發呆?”
蘇甜笑道:“放心吧,人公安同志也不是傻子,我怎麼可能憑張嬸一兩句話就隨便抓人?不過你確實提醒了我。”
蘇甜轉頭看向陸琛,“陸琛,你幫我去跟廠裡請半天的假吧。”
柳芳笑道:“你不是不怕嗎?還請什麼假?”
蘇甜道:“我是不怕,只是我不想他們牽扯到我爹孃,我爹孃都是農村本分人,要是被蘇棉那白眼狼算計到局子裡,為了別嚇到他們,我還是跟過去看一下。”
柳芳點了點頭,也沒有往下深問,反正她就是過來提個醒的,現在蘇甜也知道了,她也轉身回去了。
蘇甜倒是想留著她一起吃早飯,但如今誰家糧食不珍貴?更別說蘇甜家早飯還是熬的肉粥,濃稠的肉粥。
吃完早飯,陸琛就先去廠裡上班,蘇甜收拾了一下,也騎著腳踏車去了街道派出所。
剛走近就聽到楊麥子的哭喊聲。
“……建華啊,你們不能抓我兒子,我兒子沒有耍流氓,那賤人是我兒媳婦啊,他跟我兒子是結了婚的合法夫妻,睡一個被窩,怎麼能說他是耍流氓呢?”
高建華聲音沉冷:“張嬸,剛剛也是你說蘇棉騙婚,不肯承認他們兩人的婚姻,要蘇棉給你退彩禮,你要退婚,這是你說的吧?
你既然不承認他們倆的婚姻,要退婚,那蘇棉就不是你兒媳婦,張宏圖昨晚就是在跟蘇棉耍流氓!”
媳婦跟兒子都進了派出所,張有為自然也不可能說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去上班,所以也過來了。
這會聽到高建華的話,張有為立即道:“建華,你別聽你張嬸胡說,我們認蘇棉這個兒媳婦的,昨天喜酒都擺了,怎麼會不認?蘇棉就是我兒媳婦,宏圖沒有耍流氓。”
面對張叔,高建華態度還是軟了一些,“張叔,這個話你跟我說沒有用,你要跟蘇棉同志說,報案耍流氓的是蘇棉同志,如果蘇甜同志不同意撤案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只能走流程。”
張有為聞言就想起身去隔壁找蘇棉談這個事,結果剛轉身,就看到了門口的蘇甜,楊麥子也看到了她,眼睛立即變得猩紅。
“老張,你去把那賤人給我叫過來,她鬧這樣,不就是想做我張家的兒媳婦嗎?你跟她說,想要進我張家,行!只要她承認,之前是蘇甜她爹孃忽悠她,騙我家六七百塊錢彩禮,我就允許她進我家的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