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到茶廳裡繼續飲酒,元微之看著沈儀微笑道:“適才我舞的雙手劍如何?”
沈儀道:“好!這是學生見過最好的劍法,正所謂天上劍仙三百萬,見你也需盡低眉。”
這馬屁拍的,直接把元微之給拍高潮了,笑容滿面道:“你這孩子,別拍老夫馬屁……天下論劍法,老夫最多隻得個第二。”
沈儀問道:“那第一是誰?”
元微之撫須悠然道:“是一個女人,也是大虞女劍聖。”
沈儀不禁一怔,女劍聖?這世上竟然還有女劍聖嗎?
元微之道:“不提這些,來,喝酒。”
幾碗酒之後,元微之滿臉通紅,已然有些醉了,而陶謙也是微燻,陳雲深卻依舊面色如常。
此女酒量極好啊……沈儀心下暗道,陳雲深喝的酒並不比元微之少,可到現在臉不紅,眼睛也沒醉意。
元微之感嘆道:“與同道中人飲酒雖好,可惜卻少了風月佐酒。”
沈儀看了一眼陳雲深,在女侯爺面前說這些真的好嗎?
但見陳雲深面色如常,沈儀便笑道:“若元老大儒想要風月佐酒,咱們不妨到教坊司再飲一場。”
元微之笑道:“教坊司……這倒是讓老夫想起,許多年前,剛中進士時在教坊司住過三年。”
沈儀驚訝道:“三年?那得花多少錢?”
教坊司是最高檔的青樓,一晚上消費都是幾十兩銀子,能住三年,這得燒了多少錢?
元微之像是想起了得意之事,微微一笑道:“花錢?老夫一文錢不花!反倒是花魁們還要倒貼給老夫錢。”
沈儀:“……”
牛逼,這是真的牛逼!
這是將白嫖做到了極致啊!
元微之輕咳兩聲,收斂臉上不正經的神色,道:“不提年少那些荒唐事了,倒是汙了白虎侯的耳朵。”
“無妨,我愛聽,多講。”陳雲深道。
元微之搖了搖頭道:“不講了,陳年舊事,沒有講的必要……”
說著他岔開了話題:“有酒無詩,陶老哥恐怕不能盡興,沈曉,作詩一首如何?”
陶謙呵呵一笑,這老小子……
沈儀自然不會推脫,元微之這顯然是給自己機會討好陶謙,也在給自己展示才華的機會。
“請大儒命題。”沈儀道。
元微之微微一笑,說道:“那就以酒為題。”
“好,請元老大儒賜紙筆。”沈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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