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此詩,才氣縱橫九重天
將進酒?
元微之好奇的看著。
陶謙悠然飲酒,並不抱多大希望,實在是當今詩壇不幸。
侍劍心裡暗自著急了起來。
跟沈儀相處的時間終究還是太短了,不說知根知底,對他的長短也是不清楚的,雖說沈儀確實會寫一兩首詩,可要取悅陶老大儒,尋常詩句豈能入得了他的眼?
屋裡的一束束目光都落在沈儀身上,沈儀鎮定自若,一撩袍裾,揮毫紙上,同時朗聲道: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元微之眼前驟然一亮,忍不住擊掌叫絕。
陶謙臉上的淡然也被震驚取代,睜大了眼睛看向紙上的文字。
雖只有四句,一股豪邁之意卻已撲面而來。
沈儀繼續書寫:“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元微之大聲喝彩:“好,好!好一個會須一飲三百杯!”
他忍不住提壺倒酒,端起就幹。
即便陳雲深不喜詩詞,此刻也是被這首詩打動,美目款款凝視。
她知道自家好閨蜜嫁了個才華橫溢的解元郎,沒想到竟是這般的才氣驚人!
剛才聽沈儀誦那首打油詩,她只是覺得這是個有趣的人,但此刻卻覺得這是個有趣又有驚天之才的人!
陶謙眼中精光閃爍,身子不住的顫抖,好豪邁的詩,好天然自成的詩!這首詩毫無雕飾之詞,卻豪氣吞雲……
沈儀微一沉吟,再次落筆:“陶夫子,元劍客,將進酒,杯莫停。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
陶謙已然起立,用力擊掌,臉上的激動之色完全掩飾不住。
元微之亦是雙眼放光,雖然這首詩尚未作完,可是僅憑開頭四句已註定這首詩必然名揚天下,載入史冊也不是沒有可能。
沈曉將他們也寫進去,這等於將他們的名字跟這首詩繫結在一起,將來讀到這首詩的人必須會提到他們。
讀書人最大的夢想是什麼?還不是名垂青史!
沈儀這波操作就等於將他們二人送到史書上去,如何讓他們不激動?
“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願醒。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陳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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