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微之渾身顫抖,看著紙上的《將進酒》,忽然覺得這輩子值了,哪怕這一刻死了都值。
甚至把一個千嬌百媚的美人脫光了塞到他懷裡也沒有此刻激動。
此詩,才氣縱橫九重天啊!
陳雲深審視著沈儀,臉上多出了一抹笑意,秦素容的這位丈夫,當真好玩……
但為什麼沒將她寫進去呢?哼!
兩位大儒的反應全在沈儀的預料之中,畢竟這首詩可是李白的傳世佳作,在他那個時代,可謂膾炙人口,老少皆知。
他相信這首詩一齣,這兩位大儒今後會將他當成兒子對待。
自己也等於擁有了兩道護身符。
陶謙看向沈儀的目光越發欣賞,不錯,不錯,真不愧是老夫的弟子。
至於沈儀什麼時候成為他的弟子?自然是沈儀一腳踏進茶廳開始了。
“沈曉,明年春闈,不管名次如何,老夫都會全力助你上書山。”陶謙撫須微笑,做出保證。
陳雲深看了陶謙一眼,陶謙已經在為沈儀謀劃未來,顯然是將他當成弟子看待了……
有了這首《將進酒》,兩位大儒直接不要命的喝,勢要飲個三百杯。
沈儀酒量雖好,可也奈不住兩個老頭拼命的勸酒,幾碗酒下肚,也不禁面紅耳赤,醉意上頭。
陳雲深依舊面色不變,眼睛全無醉意。
這頓酒喝到黃昏,兩位大儒皆醉,沈儀由著侍劍挽扶離去。
陳雲深看著沈儀離去,微微眯起了眸子,喃喃道:“寧國公府的二公子,當真有這般才華嗎?嗯,改天問問素容去。”
……
沈儀醉了,一回到家裡便酩酊大睡。
“他怎麼醉成這樣?”秦素容剛剛沐浴完,只穿著一件薄衣坐在椅子上,一雙白皙無暇的小腳丫子輕輕蕩著。
可惜沈儀醉了,否則此刻便可大飽口……大飽眼福。
“小姐,我們之前都小看了沈儀。”侍劍眼中閃著光,“今日婢子跟他前往浩然書院,他對上了溫容溫小姐的一副對子……”
當下,她將今日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來,秦素容一雙美眸瞪得極大,小嘴兒微翕:“他竟然對上來了?然後呢?”
“然後殷榮出了道詩題考他,他不加思索便作詩……”
“嗯,有意思,但只是一首打油詩。”
“不錯,這首《詠雪》確實是一首打油詩,他後面見了陶謙和兩位大儒,還拍了兩位大儒的馬屁。”
秦素容頓時眉心一蹙,陶老大儒可是最討厭拍馬屁的,這不是討人憎厭嗎?
“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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