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好不容易休息了一會兒的子衿妹妹,又被一個渾身上下都不是好人的大黑耗子給綁了,經過一場惡戰後才遇到了老劉派的人。
我那單純善良可愛的子衿妹妹,因為失憶全世界的惡意都吻了上來,這一個月的經歷悲慘到讓他不敢去細想。
被一拳打暈後,醒來發現自己脖子後面腫了一大塊的黑瞎子:世界痛吻我,我首接痛暈了?
這死丫頭怎麼使那麼大勁,嘶!我靠!都腫了,一碰就疼,他和這丫頭沒那麼大仇吧?!!!
第一個世界的黑瞎子(心虛中):可能…有吧?
第二個世界的黑瞎子(冷笑):我這是被自己坑了?!
第三個世界的黑瞎子(茫然無語中):所以這就是我剛回國,就被一群訓練有素的黑衣人暴擊的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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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蘇先生我們沒有檢測出張小姐的失憶原因,但是她的大腦皮層確確實實是受到了的傷害,顳葉,海馬挫裂傷、廣泛皮層瀰漫損傷,簡單點說,徹底失憶了。”
“而我們這邊推測,應該是磕到了或者碰到了,但也有另一種猜測,那就是受到了強烈的情緒波動,身體的保衛機制強行刪掉了記憶,”
“當然這也只是猜測,具體還要透過你們的觀察,至於怎麼恢復記憶,你們可以拿以前你們情感最深的一些事情講給她聽,或者是讓她接觸一些熟人,這樣有助於去恢復記憶。”
蘇萬臉色發沉的聽著醫生的檢查彙報,他作為醫學生專業畢業,更何況還有黑瞎子的這個解剖,以及音樂雙碩士畢業的師傅,自然聽得懂顳葉,海馬受傷會導致什麼。
而旁邊的楊好看著蘇萬的臉色越來越差,首至陰沉,他雖然聽不懂醫學專用術語,但透過好兄弟的臉色,也看出來了子衿妹妹受傷不輕,很嚴重。
“醫生,那大概會出現哪些症狀呢?我們這些作為家屬的,也可以提前打一個預防針。”
黎簇這個時候湊了過來,深吸了一口氣後,才緩緩說出來他們三個一同擔心的問題。
“順行性遺忘,這個肯定會出現,沒法形成新的長期記憶,逆行性遺忘,輕重不定,重的就是大範圍丟舊記憶,”
“感覺性失語,說話流暢不停,但邏輯混亂、詞不達意,就是聽不懂別人說話。如果傷到優勢側顳葉的威爾尼克區的話會出現,”
“感知異常,會出現幻聽、幻嗅,莫名聞到焦味、怪味,出現錯覺,感覺到某些人某些事似曾相識,或者是從未相識感,當然,這個是顳葉皮層受損,”
“情緒失控,沒有來的恐懼、警覺、暴躁、情緒起伏劇烈,也可能情感淡漠,嗯……這個你不用擔心,因為我感覺這位患者,之前就是一個有些情感淡漠的人,杏仁核常一同受累。”
“呃,也容易發顳葉癲癇,就是莫名失神、幻覺、短暫意識恍惚…………”
在場除了蘇萬這個醫學專業的聽得懂以外,其他人首接被這一連串的專業術語給砸的懵圈。
不過好在這個醫生知道其他人也許聽不懂,加了一些大白話綜合了一下,不然的話蘇萬恐怕也會撂杆子不幹了。
“雙側海馬+顳葉廣泛損傷,會難以形成新記憶,伴隨不同程度舊記憶丟失,可合併語言理解障礙、幻嗅幻聽、情緒異常等。”
這個時候忽然出現了一個截然不同的聲音,像是在……總結?
他們回頭一看,就發現原本坐在外面長椅上發呆的張子衿,忽然站到他們身後不知道聽了多久,並且現在面色平靜的總結了,這位醫生剛才說的所有話。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的嗎?”
察覺到他們越來越怪異的眼神,她疑惑的歪了歪頭看著他們說。
自己說的沒問題啊,而且這些東西就是忽然出現在她腦子裡的,下意識就說出來了而己,他們看起來怎麼那麼驚訝?難道不是常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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