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風懷瑾的話,武大忙表態,“不嫌棄,不嫌棄,老大以後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小的一定義不容辭。”
武大說著還把胸脯拍的啪啪響。
聽到動靜的趙青松,在馬車上伸出頭來向正面觀望,眼就看見了大塊頭武大。
他忙把腦袋又縮了回去,心臟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這是個什麼情況?
當初這個武大可是跟著自己去殺風家兄弟幾人來著,自己只以為他們功夫不到家沒有殺成。
可眼下看這個情形,這不只是沒有殺成,反倒還被人家給收編了。
那自己這要一露頭兒,不是就被那個大塊頭兒給認出來,風家人豈不是就知道了自己要殺他們?
趙青松一個頭倆大,這些日子他的腿越來越不好使,抬腿邁步費勁的很,下車去方便,都是兩條腿拖著,在地上蹭著一步一步的走的。
就現在這個狀況,風家人找他算賬,他想逃都逃不掉。
唉,還是在車上苟著吧,希望別被那個大塊頭的那些人看見他。
後面車上的凌耀寒差點咬碎一口小白牙,這武大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認了風懷瑾老大,那可是前世他的得力猛將。
撩起車簾的一角,凌耀寒看著還有些不自在的風懷瑾,眼睛眯起來。
哼,既然你收了我的大將,那你就得用你自己還我。
風懷瑾還不知道自己被個心黑的惦記上了,他還有點不適應老大這個身份。
武大這邊倒是豪爽的笑起來,他現在得意的很,半路上碰見一個姓祝的小子,他們同行了幾天,結果姓祝的話裡話外,是來投奔流放隊伍裡姓風的人家。
那不是和自己投奔的是一家人嗎?
這還了得,第二天天不亮,自己就先帶著人跑路了。
他可不能讓那個姓祝的搶在自己前面,他要站穩老大身邊第一人的位置。
如今他得償所願,都跟著隊伍走一下午了,他的笑容就沒斷過。
想到自己這個機敏勁,他就想仰天大笑,就在他笑得猖狂的時候,靠山村的祝知衍趕著一輛騾車慢悠悠的攆了上來。
由於隊伍現在正在向前行走,祝知衍也不著急,趕著騾車就跟在隊伍後面慢悠悠的跟著。
他一過來武大就看到了,見他也不上前搭話,武大就開始低聲嘀咕,“這小子怎麼回事兒,都追上了,也不跟老大搭話?
哼,讀書人心眼子就是多,一會我得提醒老大一聲,可別讓這小子給騙了。”
這一走便走到傍晚,隊伍停下的時候,祝知衍也把母親從騾車上扶了下來,武大的母親看見她很高興,忙上前去和她打招呼。
兩個老太太,親親熱熱的坐在一起聊起了天兒。
祝知衍這才走向風家人,與風凌淵見禮過後,他轉身對風懷遠深深一揖,“懷遠兄,自那日相見,在下對懷遠兄的學識文采佩服不己,今特來追隨,願常伴兄身側,與兄一同探經閱籍、論道析文,彼此切磋砥礪,共探學問真意,還望懷遠兄不嫌在下愚鈍,容我追隨左右。”
風懷遠對於祝知衍的到來吃驚不己,他不是應該進京趕考的麼,怎麼到這裡來了,還要追隨自己?
!恐惶些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