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嬤嬤力氣極大,拖著女人進了大門。
剛進院內,一個五大三粗的年輕男子立刻迎了上來,正是嬤嬤的兒子。
他滿臉不耐:“娘,不是說下午就能到家麼,怎麼這麼晚才到?”
嬤嬤狠狠瞪了一眼被拽在手裡的女子,語氣滿是不善地回道∶“還不是這個賤人,一路上不老實,一有機會就想著逃跑,害得我們耽誤大半日行程。”
說話間,男子的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女子清麗絕俗的臉龐、眼神越看越亮,眼睛裡的貪婪之色毫不掩飾,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女子。
他搓了搓手,一臉垂涎:“娘,不愧是京城出來的侯府小姐,這容貌、這氣質,是咱們清河縣尋常女子萬萬比不了的。
這般絕色佳人,若是首接送進最低賤的青樓,白白糟蹋了,實在可惜。
不如……留給兒子我?”
嬤嬤心頭一驚,連忙壓低聲音呵斥,“你不要命了?
這是武安侯世子的嫡女,身份尊貴至極。
你區區一介布衣,竟也敢痴心妄想?”
暗中的風懷穎眼神一冷,武安侯戍邊多年,她的嫡孫女竟然被人給擄出侯府,還要送入青樓,多大的仇怨,這麼的糟踐人家小姑娘?
“世子夫人親自託付,再三叮囑,務必將她送入最底層的青樓,讓她永世不得翻身,你敢動她一根手指頭,咱們全家都得陪葬!”
可那男子早己色迷心竅,根本不懼分毫,臉上露出猥瑣至極的笑意,“橫豎都是要扔進青樓任人糟踐的,早晚都是一樣的下場。
與其便宜那些市井無賴、三教九流,倒不如先讓兒子我享用一番,不算虧。”
嬤嬤聞言,眸光閃爍,低頭看向眼前容貌傾城、此時卻是滿眼噴火的看著自己的姑娘,沉默片刻,終究是被兒子說動了。
她咬了咬牙,點頭,“也罷,這般鮮嫩嬌貴的侯府小姐,白白便宜外人確實可惜。
今晚就便宜你了,不過破了身子的再送進青樓就不值錢了。”
男子卻是不以為意,“娘,您也不差那點銀子不是,這些年後侯府繼世子夫人給您的銀子還少麼?”
一旁被堵住口鼻的方美珠,將這對母子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絕望瞬間席捲全身,她眼底瞬間蓄滿淚水,晶瑩的淚珠撲簌簌滾落而下,渾身劇烈顫抖,滿心皆是屈辱與恐懼。
她是堂堂安國侯世子嫡女,清白矜貴,從未受過這般折辱!
絕境之下,方美珠爆發出最後的力氣,趁著嬤嬤鬆懈和男子說話的剎那,猛地用力掙脫嬤嬤的手,卯足全身力氣,朝著院中的古樹撞去。
可她就在她離那樹還有一步之遙的時候,那男子大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頭髮,硬生生將她給拽了回來。
劇烈的拉扯讓方美珠頭皮劇痛,眼前發黑。
男子滿臉戾氣,不顧她的掙扎捶打,蠻橫地將人扛在肩頭,大步朝著自己的廂房走去。
方美珠口中堵著布團,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絕望嗚咽,雙手無力地捶打著男子的後背,卻是掙脫不開那人說桎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