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懷穎聽完,輕輕搖了搖頭,“西哥,這兩者截然不同,根本無法混為一談。”
“我與阿寒是怎麼認識的,什麼時候認識的西哥一清二楚。
那時的他是無依無靠,逃亡在外的皇室子弟。
我們一路走過,在一次次的刺殺中,在深山的訓練中,在與敵人的戰鬥中,相互信任,相互扶持,成就了今天的友誼。
我與他相交,從來只是單純的少年情誼,與朝堂權鬥、儲位之爭半分不沾邊。”
可風西郎依舊眉心緊鎖,不甘心第說道:“可今時不同往日了,他如今是名正言順的當朝皇子,完全有能力去爭奪那個至高無上的皇位!
你們交好,難道不算站隊嗎?”
這話落下,風懷穎瞬間抬眼,“那又如何?
不可否認,阿寒不管是胸襟氣度還是謀略武功,都是一個合格的掌權者,他要是想爭,我就陪他去爭。
不要懷疑,我有這個能力!”
隨即她話鋒一轉,“但我卻知道他志不在朝堂,也不喜朝堂上的爾虞我詐,諸多算計。
我與他從來只是純粹的知己好友,嬉笑玩樂,自在度日,從未牽扯過半分權謀算計。”
簡簡單單幾句話,即承認了凌耀寒的優秀,又擺明了自己的立場,也道出了爭與不爭只在他們的一念間。
一旁的風西郎怔怔然,原來從頭到尾,根本不是親近皇子就叫站隊,也不是結交權貴便是錯處。
從來都不是可不可以站隊的問題,而是有沒有能力站隊的問題。
如妹妹所說,她若是想站隊,那便是她選擇輔佐旁人;她若是不想,便是純粹知己相交。
是她的實力,讓她擁有了隨心所欲、掌控全域性的資格。
而自己,當初不過是看不清人心、看不懂權謀,僅憑一腔少年意氣盲目結交,既辨不清局勢,又護不住自己,更擔不起任何後果,所以才是錯的。
與妹妹的一番談話,讓風西郎連日來鬱結的心情得到紓解,也不再糾結他與太子之間的事情。
風懷穎還是覺得這件事對她西哥還是有幫助的,讓他提前看清渣男,擺脫渣男,不會為不值當的人付出真心。
可是她又總覺得,自己這樣形容她西哥有些不對勁,至於哪裡不對勁,她也說不上來。
倒是風西郎整個人都變得沉穩起來,每日里跟在大哥身後,跟著大哥習文練武,管理家中的事情,還別說做的有模有樣的。
只是他的話更少了。
風懷穎見他這樣,眉頭又皺起來了,西哥一個十三歲的小少年,整日跟在大哥身後做什麼?
這個年齡的他,應該跟著他的小夥伴出去滿街瘋跑,而不是跟在有家有口的大哥身後學的像個老學究。
風懷遠∶呦呦竟然說他是老學究!
於是風懷穎再出去瘋跑的時候,她的身後就又多了一個不情不願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