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府手上的驚堂木終於落下,“堂下何人是原告,今來到公堂所告何事?”
風懷穎坐著沒動,只欠了欠身脆生生地接道∶“我乃逍遙郡主,是原告之一。”
周知府在椅子上往下一齣溜,好懸沒掉地上去。
站在堂門口的那一眾婦女孩童都進入大堂,齊刷刷跪下說道∶“我等皆是原告。”
周知府不動聲色的把屁股往上蹭蹭,“你,你們所告何人?”
跪著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還真不知道應該告誰,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是誰將他們拐來的。
不知福將目光落在逍遙郡主身上,“郡主所告何人?”
“告攬月樓,他們將本郡主和堂下跪著的眾人擄去關在老鴇房間裡的地窖中,現在老鴇和她的手下皆被打暈在地窖裡,大人派人即刻將他們緝拿。”
周知府覺得今天的椅子有些滑,要不他怎麼一個勁的往下面出溜?
攬月樓他是知道的,那是府城最大的青樓,東家背後的勢力也很強大,是陛下跟前最得寵的貴妃的孃家哥哥曹國舅。
再看看坐在那裡面如冷霜的西皇子,娘咧,都是祖宗,一個都惹不起。
周知府沒有哪一刻覺得手裡的驚堂木有如此之重,但他還是重重拍下驚堂木,“張成、趙時,你們兩個帶人去把老鴇和他的手下帶過來。”
很快,老鴇和她的三個手下都被帶過來。
老鴇己經醒過來了,被衙役押過來,跪下就先叫屈,“青天大老爺呀,小婦人規規矩矩做生意,可沒有做犯奸犯科之事,不知官爺抓小婦人來此所為何事?”
“哼,老爺我還沒問話,你倒是先叫喚上了,你怎麼知道老爺叫你上堂是為了作奸犯科之事?”
老鴇被問住,愣愣地答不上來,好一會才訕訕地說道∶“被帶到這裡哪有什麼好事,小婦人猜測的唄。”
她正說著,大堂外寒刀走進來,將一個賬冊交給凌耀寒。
凌耀寒翻了翻,臉上一陣冷笑,“周知府,你先看看這個吧。”
說著他讓寒刀將賬冊交給知府,周知府拿著賬冊一頁一頁翻過去,隨著紙張的翻動周知府的汗也隨著往外冒。
看完之後他也顧不得擦汗,他一拍驚堂木,隨即說道∶“祁月花,這本賬冊是你們攬月樓這些年來拐賣婦女的證據,什麼時候將什麼人拐到這裡,又送到哪裡去,這上面記得清清楚楚,怎麼你還想抵賴嗎?”
老鴇是看到那本賬冊她就知道完了,她在心裡暗罵,什麼人這麼能找他藏的那麼隱秘的賬冊都被翻了出來。
不過她還有一絲僥倖,認為他的東家不會拋棄她,一定會來救他的。
果不其然,就在周知府詢問他們細節的時候,大堂外闖進來一個人。
此人大咧咧的進來,站在大堂中間叫囂,“姓周的,你這個知府是不想做了嗎?
老子的人你也敢抓,識時務的趕緊將人放了,否則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