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虛影慢慢的顯現了出來,眨眼的功夫凝成了實質。
“柔柔。”一道撕心裂肺的呼喊聲從陳母的口中傳出。陳雨柔看著眼前這兩個頭髮花白的雙親,頓時哭出了聲。一家三口抱成一團。
沈清玄招呼眾人出去,給陳雨柔一家留下一點時間。林秋萍和蘇曉曉兩個人眼角含著淚。輕輕啜泣著。
過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沈清玄敲響了房門。
“陳大叔,時間到了。雨柔出來的時間太久會被陰差發現,如果是那樣,到了陰司難免會落個未及時去陰司報道的罪名,那樣我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費了。”
話音落下,一家三口牽著手走了出來。眼角含淚。滿眼的不捨。
“沈道長,我跟柔柔的娘都知道,就是捨不得孩子。”陳老漢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道。
“陳大叔。陳大娘,聽沈道長的吧,你們的心情我能夠理解,但是為了雨柔下輩子能夠投胎個好人家,咱們再不捨也得放手不是。”林秋萍哽咽著說道。
陳雨柔看著自己的父母,知道他們心中的不捨,自己又何嘗不是呢。可是她懂得人鬼殊途,於是開口道:“沈道長,謝謝你,送我上路吧,爹孃,女兒要走了,你二老多保重,如果有下輩子,我還選擇做你們的女兒。”
沈清玄也不廢話,焚起三炷清香,左手結淨壇訣,右手執桃木劍,踏天罡步繞壇一週,口誦淨壇咒。隨後,取出硃砂破地獄符,劍指畫符,喝一聲 “破”,符紙自燃,隨即口唸破獄超度咒。再取黃紙路引牒文,蓋了城隍陰德司印,唸咒焚化,給亡魂開了冥府通關。
最後,沈清玄左手執劍,右手結送魂訣,踏陰步緩緩前行,念送魂入冥咒;至壇口,雙手結輪迴訣。符火一盛,魂影化作一道微光,順著火光沉入地下,往地府投胎而去。
陳雨柔的微笑著回頭,擺手跟眾人做最後的道別。她的父母哭成了淚人。沈清玄沒有再去攙扶二老。讓她們哭一會吧,或許對她們來說這是最好的道別方式。
從陳雨柔的老家回來己經是凌晨,送下沈清玄和胖子,劉秋萍載著蘇曉曉去了他家。自從上一次的鬥法事件以後,兩姐妹的感情迅速升溫,現在己經到了一天不打個電話就煩躁的地步。
進了房間,胖子倒頭便睡。沈清玄洗去了一身的疲憊,乾脆打坐調息起來。
日上三竿,沈清玄接到了悟道子打來的電話。
“臭小子,起床了沒有,傷好的怎麼樣了?”還是那道懶洋洋的聲音。
“師父,我身上的傷己經好了,您老人家這麼早打電話是有什麼事情嗎?”沈清玄不改調皮的語氣回應道。
“剛剛龍虎山你玄真師叔打來電話,約我和你掌門師兄去龍虎山參加六年一度的道門大會。你掌門師兄前幾日被49部門邀請,去了崑崙山處理大妖事件去了,你身體不好不適合長途跋涉,所以我和你師兄商量決定讓你代替我倆去參加這次的道門大會。”
“師父,就我自己嗎?我都沒去過,萬一給你丟人了怎麼辦?”沈清玄心裡既緊張又興奮。
“丟人了你就不用回茅山了。時間定在10月中旬,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你自己安排。”不等沈清玄再反駁,悟道子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沈清玄一臉的無奈,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
“小玄子,誰啊,這麼早打電話。”胖子被打電話的聲音吵醒,睡眼惺忪地問道。
沈清玄沒有好氣,“你悟道子爺爺。”胖子還沒有聽清楚話,沈清玄就快步下了樓。
昨晚回來的那麼晚,也沒有吃東西,現在肚子餓的咕咕叫。來到小區外面的包子鋪吃了幾個包子,瞬間感覺胃裡暖洋洋的。給胖子帶了幾個包子和一碗粥。上樓招呼胖子起床吃飯。
“小玄子,你說咱們這次幫他們解決了這麼大的問題,他們會給咱們多少錢?”胖子來到桌子前問出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錢的問題。
沈清玄白了他一眼,“錢錢錢,你就知道錢。給多少拿多少唄。”嘴上這麼說著,他的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最低也得三萬,實在不行兩萬也行。不能再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