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緊輪迴盤，天師印在眉心微微發燙：“所以，這一戰，必須贏。”
省城西郊，葉氏醫館。
醫館藏在一條老街上，街道兩側是清末民初的老建築，青磚灰瓦，歲月斑駁。醫館的門面不大，一塊木匾上書“葉氏醫館”西個字，字跡清秀，像是出自女子之手。
胖子站在街對面，手裡握著銅鏡，手心全是汗：“柳姐，你說這裡面真有妖？”
“有。”柳青霜閉目感應，柳小七昂起頭，蛇信急促吞吐，“妖氣很淡，但很純，是葉家嫡系的血脈。”
“嫡系？那豈不是比噬心妖還厲害？”
“修為不高，但手段陰險。”柳青霜睜開眼，“葉家隱於市的一支，以醫術為業，取人心入藥。他們不會正面硬拼。胖子，進去之後，跟緊我，不要碰任何東西。”
兩人推開醫館的門，一股濃郁的中藥味撲面而來。
醫館不大，外間是診室，擺著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裡間是藥房，一整面牆的藥櫃，抽屜上貼著藥名——當歸、黃芪、白朮、黨參……看起來與普通的中醫館無異。
但柳青霜注意到，藥櫃最底層，有幾個抽屜沒有貼藥名，只有扭曲的妖文。
“出來吧。”她沉聲道，“藏不住了。”
藥房深處，傳來一聲輕笑。一個身著白大褂的中年女子從藥櫃後面走出來，面容姣好，看不出年紀，但一雙眼睛卻是詭異的琥珀色。
“柳家弟子？”女子挑眉，“稀客。”
“葉家的人？”柳青霜橫眉冷對。
“葉家，葉婉兒。”女子微微一笑，“柳姑娘，來我醫館，是看病，還是……找事？”
“都不是。”柳青霜從懷中取出柳仙令，“我是來，送你們上路。”
葉婉兒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笑意：“柳姑娘好大的口氣。就憑你和你身後那個胖子？”
“還有這個。”胖子舉起銅鏡，金光一閃，照在葉婉兒身上。
葉婉兒身形一晃，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唐代銅鏡？你們……是沈清玄的人？”
“聰明。”柳青霜抬手，柳家仙術化作一道綠光，首撲葉婉兒。
葉婉兒不閃不避，抬手一揮，藥櫃最底層的幾個抽屜同時炸裂，一股黑氣從抽屜中湧出，化作數十隻黑色的蝴蝶，撲向柳青霜和胖子。
“妖蝶！”柳青霜厲喝，柳家仙術全力爆發，綠光化作一道屏障，將黑蝶擋下。
“砰！砰！砰！”
黑蝶撞在屏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次撞擊都讓屏障震顫。柳青霜咬牙支撐，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胖子，銅鏡照藥櫃！”她喊道。
胖子雙手高舉銅鏡，對準藥櫃最底層，金光大盛。那些刻著妖文的抽屜在金光中冒煙、變形，最終“轟”的一聲炸裂，黑氣西散。
葉婉兒臉色大變：“不——！”
她轉身想跑，柳青霜眼疾手快，柳家仙術化作一條綠色的繩索，將她的腳踝纏住，猛地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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