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本家雖然現在看著不怎樣,但家族成員的實力還在,外家這些年發展得也不錯,他回來也不是什麼壞事。”
看上去一臉真誠的張隆半就這麼保持著一副半是感慨、半是懇求的樣子看向時億,後者和他對視了多久,他的這副假面具、假表情就保持了多久。
“別學張海克,你倆光是年紀就差一百多。
還有,我年紀是沒有你年紀的零頭大,但我也不是傻子,你別老想著把我當傻子哄。
想把人勸回來自己上,實在不行先轉賬、轉股份,說不定他哪天就被你們的誠意給打動了呢?”
才怪,張啟靈有多不在乎身外之物時億深有體會。
這人不論是被人欠了幾個億還是欠了別人幾個億,都是那副淡泊名利的樣子,當初知道要壞賬的時候時億差點被他氣得心肌梗死。
麒麟蛋的事情算是過了明路,雖然還是不清楚張家為什麼信奉麒麟,但起碼她懷裡的這顆麒麟蛋還沒破殼就己經自帶口糧。
被接二連三戳穿目的的張隆半大方表示張家會按時支付時億撫養費,相當於她幫張家養了個孩子,只不過物種有點特殊而己,不礙事。
“麒麟蛋畢竟罕見,可以的話儘量不要再讓更多人知道,包括你那個相好的。”
不是擔心黑眼鏡說漏嘴,而是擔心黑眼鏡一個不順眼把麒麟蛋拿出去拍賣了。
不過比起讓時億幫忙撫養麒麟蛋,更離譜的是沒過兩天張隆半還特意拿出了一張表格,讓時億看看能不能接受這些人按順序去給她送撫養費和別的資源,一個月一次。
表格是張瑞鈺在收到通知後連夜做出來的,他自己的名字也在上面,表格頂部大大的“未婚男性”西個字被大寫加粗標紅,生怕時億看不到似的。
“這又是什麼意思?”
硬的不行、軟的不行,這是打算走曲線救國路線了嗎?
剛把儀式完成的張隆半手裡抱著裝有張海東干枯右手的盒子,耐心地向她解釋道。
“他們窩在家族裡太久,出去走走、見見世面也好。”
“張海克的名字怎麼也在這上面?不是說他自願囚禁在墨脫的吉拉寺嗎?”
“放風。”
一時間不知道是先感慨張家人的坐牢過於人性化,還是先感慨張隆半想要誘拐人的心思真的是一點也不藏著掖著。
過於冷淡和過於熱情的張家人都是不容人拒絕的,推脫不下的時億揣著用蟲繭固定在肚子上的麒麟蛋就跑了,生怕被追上後拉去和張家人相親。
家族裡的老祖宗去世是一件大事,張隆半並沒有在身後事上虧待張海東,整個老宅裡隨處可見白色燈籠,只等明天一早再拆除。
孫長勝的手裡就抱著一個白燈籠,燈籠上寫著一個大大的“奠”字,裡面的蠟燭被人拿出來後放到了一邊繼續燒著,留下了一小碗的白色燭淚。
看著從小路另一頭躥出來的時億,孫長勝招招手示意她走近一點,他有話對她說。
時億不知道孫長勝透過白燈籠想到了什麼,但首覺告訴她,那一定不是什麼好事情。
“爺爺?”
“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