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把東西收了,今天的訓練就到此為止,明天我教你一點更厲害的招數!”
“還是逃跑?”
“那不然呢?你又打不過,不跑等著被砍成臊子嗎?”
無邪想說自己不去,他又不是傻子,時億身上明晃晃的不對勁他又不是看不出來,但是對著拳頭吹氣的黑眼鏡他也惹不起。
“先說好,她要是把我扔出來了你得接著我,你跟我二叔還有小花保證過,會把我活著帶回去。”
“放心,包活的!”
看著拍著胸脯立下保證的黑眼鏡,無邪覺得時億也不是那麼可怕了,畢竟人家是學醫的,文憑還高,不殺人。
察覺到陌生人靠近的藤蔓扭動瘋狂扭動著身軀,卻礙於無邪身上塗抹的和時億身上差不多的味道而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用藤蔓尖尖戳了戳時億,讓她趕緊回頭看一眼。
藥廬裡有很多手抄本,本就喜歡研究這些的無邪拼了命地擠出時間研究過這些,但他也沒看出來時億天天守著的那幾株植物是什麼,只知道它們在慢慢地由綠色變為白色。
“師孃,要不你吃一口讓我好交個差?”
老癢的手藝在幾人的鞭策下日漸進步,現在己經發展到可以自己去外面開個飯店了。
瓦罐上的封泥一揭開,燉得爛熟的排骨混合著甜玉米的清香撲面而來,湯色奶白,表層漂浮著幾點油脂,用青菜葉子一卷就能吸掉。
“沒胃口。”
“那你說你想吃什麼,我去叫老癢做。”
無小少爺是不會做飯的,泡麵是他最拿手的,但他要是敢把泡麵端到時億面前,下一秒黑眼鏡就敢把他端上餐桌。
只說了一句話就又不開口的時億撫摸著骨生花上半綠半白的葉子,提醒著無邪站遠一點,不要踩到土裡的灰白色骨灰。
左右為難的無邪蹲著往時億身邊挪了幾步,首接用勺子舀了塊排骨塞進自己嘴裡,在心裡給老癢的手藝比了個大拇指。
越吃越香的無邪乾脆把旁邊的摺疊凳展開,把罐子放在凳子上、自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如果一個人到死都不允許你去做一件事,你還會去做嗎?”
吃得正香的無邪看向時億,拿著勺子的手翹起一根小拇指指向自己。
“你在問我嗎?”
問他的話那算是白問了,畢竟他家裡人不讓他做的事多了去了,他把這些事當做任務清單給做了個遍。
想到無邪在外名聲的時億也反應過來自己問錯了人,閉嘴不再開口,但很明顯她想開了某件事並且決定動手去做。
黑眼鏡很滿意時億調整好了自己,於是他又給無邪加了兩門新課,以此來表達自己的謝意。
藥廬裡收藏的大多都是己經預處理好的藥材,基本上沒了活性,而那些鮮活的新鮮藥材則是被時億放到了後山,交給陳文錦和阿檸輪流看管。
養在墓裡面的巨骨舌魚又長大了一圈,被帶來一起釣魚的無邪差點一個腿軟掉進水裡,被黑眼鏡笑話了好久。
“你們怎麼還把這東西帶出來了,這也能養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