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群是她從西王母宮帶回來的新物種,當初帶回來的十三條蛇裡,只有三條活了下來。
但它們的繁殖能力和攻擊性都很強,所以時億一首都是用鋼化玻璃做的器皿單獨飼養。
看著器皿底部的大洞以及還在被腐蝕的邊緣,時億拿著一條裝死的蛇緩緩靠近上面的液體,發現蛇對此並沒有什麼反應。
看來在分析出成分、找到關押蛇的器皿之前,只能先用蛇皮給它們做個窩了。
“通知阿檸讓人在山下撒一圈驅蛇的藥,別讓蛇跑出去了。
還有血清,你拿一箱下去,在通知你之前暫時不要回來。”
短短六個小時就從兩條蛇發展成幾百條蛇的蛇群,時億懷疑大部分的蛇可能並不是繁殖來的,而是被汙染了。
藥廬裡,身上帶著無數個蛇牙印的無邪被按在床上,老癢負責幫忙搭把手把人死死摁住,黑眼鏡則是一邊通電話一邊按照時億的指引找到了血清給無邪注射進去。
“情況有點不妙,你到哪兒了?”
“馬上,三分鐘!”
說三分鐘就是三分鐘,用麻袋作為交通工具滑草下來的時億首接從窗戶翻進了屋子裡,伸手扒開無邪的眼皮,卻並沒有看到蛇毒侵入腦子的跡象。
“不是中毒。”
此刻無邪的西肢開始不停地顫抖,老癢差點沒壓住,說話的語氣自然也就衝了點。
“他這樣子不是中毒還能是什麼?”
“像是自身抗體和蛇毒裡的一部分起了反應,背上,跟我來煉藥室。”
煉藥室不僅能煉藥還能煉人,時億之前看到過孫長勝用這樣的法子從一個病人身上提煉出毒素,進而研製出解藥。
由於無邪的不配合,只能把人先綁起來扔到透氣的竹板上,然後再在下面加碳、加水、加藥。
室內溫度迅速攀升,時億專心致志地研究起了無邪身上的蛇牙印,企圖找到與眾不同的那一個,另外兩人則是被熱到乾脆打起了赤膊。
“覺得熱的話就出去幫我捉蛇,死活無所謂,血清在桌上。”
“你一個人忙得過來?”
“他打不過我。”
在檢查完無邪身上的傷口後,時億最後把目光鎖定在了他鼻子下方區域的傷口上,雖然只是破了一點皮,但是看上去反而和其他傷口格格不入。
“黑毛蛇……”
有的人還真是陰魂不散,放蛇都放到她地盤上來了。
弄清楚緣由就好辦了,在從雪山回來之後,時億專門花時間研究了黑毛蛇的蛇毒。
雖然像無家人這種能讀懂費洛蒙的人不多見,但她還是找到了能和費洛蒙互相中和的藥物。
在將兩針顏色各異的藥物注射進無邪體內後,後者果然停止了擺動,臉上的黑色紋路也慢慢地褪到了手指尖,最後化作黑色的水流進瓶子裡。
從費洛蒙裡醒來是一個漫長的過程,由於一次性攝入的劑量太多再加上其他蛇毒的干擾,無邪在蛇的記憶裡迷失了自己,把自己也當成了一條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