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被咬中胳膊的時億首接一根銀針紮了過去,給了無邪一個安詳的睡眠。
等到把山上的蛇清理得差不多己經是後半夜了,三人都累到不行,背靠背坐在一起啃著前一天剩下的大白饅頭,就著白水往肚子裡咽。
“哪兒來的這麼多蛇,怕不是整座山上的蛇都被我們殺光了。”
“有人往山上放蛇,好幾個品種都不是我們這兒的,我找人去查查是怎麼回事,看能不能縮小一下嫌疑人範圍。”
只是時億沒想到,她找的人不僅給力地找出了嫌疑人,甚至還首接把人扣留在了當地。
“放生懂不懂?這是積攢功德的好事,你們應該感謝我們!”
“就是就是,你們這些年輕人不懂,就是要多多放生、多多積攢功德,下輩子才能投個好胎、才能有福報!”
這話把旁邊的工作人員都說懵了,連忙打斷眼前這群披紅掛綵的阿姨,問她們知不知道被她們放生的蛇裡面有毒蛇,而且還有人被蛇咬了,她們得負法律責任的。
一提起要賠錢、要被拘留,剛剛還團結一致的阿姨們立馬換了說法,每個人都說自己放生的蛇是沒有問題的,毒蛇肯定不是她們放的。
放生蛇的監控畫面還在輪流播放,走到門口的時億看了眼裡面亂成一鍋粥的景象連忙後退,一隻腳不小心踩在了黑眼鏡腳上,拉著他先撤退。
負責接待他們的是新人小王,同樣也被這群阿姨吵得頭疼。
而且昨天確實有毒蛇下山,搞得現在鎮上人心惶惶,領導帶著其他人出去撒驅蛇粉了,留下他們幾個新人和罪魁禍首溝通。
被吵得腦袋疼的小王嚴重懷疑其他人是因為不想和阿姨們打交道,所以才選擇出外勤。
“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命苦。
拘留肯定是沒有拘留的,只是讓這群阿姨交了罰款並且進行了道德教育,然後才放她們離開。
被罰了幾針血清錢的阿姨們依舊不服,嘴裡嘟囔著回去之後要投訴,要放生更多生靈來洗清罪惡,聽得小王頭更痛了,恨不得把這群人的畫像和通緝犯的畫像放一起。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這麼做,就先聽到準備開車走人的阿姨發出一聲尖叫,腦袋上頂著一條外來毒蛇跳下了車。
看著混亂的人群,站在樹蔭下吃冰棒的兩人滿意地拍了拍手,時億還給安心醫院的院長髮去訊息,讓他準備好“無副作用”的血清,有人馬上就會來幫他清存貨了。
——五千一針,全都歸你。
——好的老闆!
在給了阿姨們一點小小的警告後,兩人這才回到藥廬,看望了剛醒來但腦子還不太清醒的無邪。
腦子不清醒具體表現在他現在把自己當成了一條蛇,誰靠近他他都會嘶嘶地吐著蛇信子,就連老癢單獨給他做的病號飯也不吃,倒是對生肉情有獨鍾。
“老無你別吃生肉啊,有寄生蟲!”
“嘶嘶嘶!”
以為老癢是來搶食的對手的無邪繼續嘶嘶嘶地叫,急得老癢上躥下跳,恨不得把自己的胳膊遞到無邪嘴裡讓他吃。
“他想吃生的就讓他吃唄,冰箱裡不是還有條三文魚嗎?都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