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這些人嘴裡藏暗器、藏毒藥,他們的下巴都被提前卸掉了,等時億辨認出一張熟悉面孔後再給他們裝回去,讓他們可以回答問題。
收集完人皮面具的張海樓此時也倒了回來,從時億和張海琪之間的縫隙裡擠進去,兩隻手在面前的解家人身上一頓摸索,從臉部往後、往下,最後在胸口和腋下發現了一點蛛絲馬跡。
“給他整容的是個高手,不去開個美容院真是可惜了。”
看著被張海樓撕開的衣服下露出的白白淨淨的胸膛,感覺沒眼看的張海琪深吸一口氣,轉過頭去整理了一下表情後才又轉回來。
時億自己也是學醫的,她也做過不少的縫合手術,但是縫合痕跡淡到這種程度,甚至能貼合正常人的毛孔,全世界沒有幾個外科醫生能做到這一點,光是材料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搞到的。
“時教授,這都是誤會,是當家的讓我們來保護你!”
時億點點頭,看上去是信了,隨後就看到她掏出手機對著整容夥計拍了個照,然後撥通電話、打開了擴音。
“老闆?”
全天二十西小時待命的打工人老癢,總是會在老闆電話打來的第一時間接起。
“發了張圖片過去,手機給解語辰,我這兒撈到一個解家的夥計,問他要不要。”
能被時億認出來的解傢伙計肯定是解語辰身邊經常用到的人,所以解語辰在看完照片後首接開了個價,讓時億給個位置,他會安排自己的心腹去把人帶回解家。
時億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而是裝模作樣地捂住手機聽筒,彎腰對著眼前的假夥計說道。
“解當家出了五十萬要買你回解家,我聽說解家人重情重義,最討厭吃裡扒外的傢伙。
你看你是跟解當家回去,還是跟他們走,或者跟我走?”
九死一生、十死無生和五五開,假夥計立馬做出了選擇,整個人恨不得蠕動到時億腳邊跟她走。
“我選時教授你!”
“不後悔?”
“不後悔!”
“行吧。”
於是轉頭她就找張瑞鈺幫忙進行一個“簡單的預處理”。
“血、肉、骨頭分開,我拿回家做肥料,養出來的原材料正好可以再做一批無痕縫合線拿去拍賣。”
雖然用人體本身的血、肉、骨頭養出來的原材料做成的手術縫合線最是不留痕,但在國內,這樣的製作手法和成品都是被禁止的,所以她只能委託國外的拍賣會幫忙拍賣。
也正是因為有了拍賣會這個中轉站,她也不知道自己做出來的各種材料最後會被賣給誰。
不過她每次都是委託給同一家拍賣場拍賣同一種材料,張家可以順著這個線索查下去。
用了時億的材料且即將為新材料的產出作出巨大貢獻的假夥計瞪大眼睛,似乎沒想到他自己做了個人生中最錯誤的決定。
“等等、等等,您不問我點什麼嗎?”
“我沒什麼要問的,我的任務是當誘餌把你們引出來,問話又不是我的任務,我管你們說不說。”
“不是,你就一點也不好奇是誰要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