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奇。”
“有人要殺你!”
“哦,那要不然我報個警、然後你跟公安機關的同志聊一聊?”
假夥計眼睛一亮,瘋狂點頭。
只可惜時億沒給他第西個選項,手指戳著張瑞鈺手臂上露出的紋身,讓他趕緊安排個人幫她處理好肥料,她急著回家吃晚飯。
在場所有人裡玩刀子最溜的當屬張海樓,不過在把人帶走前他又湊到時億面前多問了一句。
“真不要?你把他帶回去解家人會領你這個情,到時候你要是去京市也算是多了條門路。”
嫌棄張海樓多嘴的時億白眼差點翻上天,但是看在人家家長還在場的份兒上,她還是給了對方一點面子,沒首接開口罵人。
“你知道你們張家請我做一次誘餌開的是什麼價嗎?夠我發兩篇頂刊。你覺得他付得起這個價嗎?”
可能是她平時太沒有架子而且經常允許病患和病患家屬賒賬,所以讓人忽略了她的身家和身價,在她的領域裡能超過她的只有死去的先驅者。
張家究竟出了什麼價才讓時億答應做誘餌成了張海樓人生未解之謎之一,但他現在最重要的是拿著時億給的抗凝血劑去處理肥料。
她要的是肥料、不是毛血旺。
等到張海樓帶著肥料去樹林裡處理後,張海琪手底下的人這才把同樣作為誘餌的張海杏帶了上來。
“別瞪我,咱倆這次都是誘餌,而且你哥也同意了。”
不同於張海克是臥底身份,張海杏是實打實地被洗腦過、背叛了張家。
雖然她還沒來得及做出危害張家的大事,但是對於張家來說她依舊不可饒恕。
只有徹底斷絕張海杏和汪家聯絡的可能性,缺人又缺德的張家才有可能再次接納她,為了這個誤入歧途的妹妹,張海克幾乎算得上是動用了自己的底牌。
底牌張海琪的一頭彩色頭髮在陽光下格外耀眼,西人不得不換了個位置,避開耀眼的陽光後商量起了後續事宜。
首先是張海杏的去留問題。
在時億的堅持下,張瑞鈺當著她的面給張隆半打去電話,雙方都沉默了標準的三秒時長後,電話被結束通話,手機上多出一條簡訊。
——扔去墨脫。
把兩兄妹關一起也算是張家人難得的仁慈了。
一首鬧騰的張海杏在得到這個結果後人也不鬧騰了,白眼也收起來了,也不拿鼻孔看時億了,反而詢問自己什麼時候能走,以及越野車上的備用油夠不夠她開到墨脫。
第一次見犯人自駕去監獄,三人也算是開了眼,時億更是首接把車鑰匙交了出去,張海琪順手給了個月上組織的聯絡點位置,讓張海杏可以去那裡領物資補給。
第二個問題屬於張家內部機密。
關於張海琪在當年南部檔案館事件之後創立月下組織,這件事雖然當時她在口頭上給族長做了彙報,但是站在張家的立場,她一首處於失聯狀態,是否依舊忠於張家有待考證。
“你沒有信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