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另一隻黑蜘蛛揍了手指的無邪連忙放開手裡的蜘蛛,兩隻蜘蛛在對著無邪的手指一陣拳打腳踢後才匆匆離開。
看上去都是一副智商不高的樣子,沒想到還能把時億困住。
但蜘蛛好惹,不代表它們吐出來的蛛絲也好惹。
割了半天發現蛛絲紋絲不動且連皮都沒擦破的無邪放棄無用功,轉而把視線放在了時億的腳上,準確的說是時億的鞋子上。
時億的揹包是黑眼鏡主動提出幫忙收拾的,當時的無邪就在一旁看著,所以他清楚地記得時億揹包裡還有一雙備用鞋子。
手電筒的光晃來晃去又晃到了時億臉上,將她微闔的眼睛下面的兩道水痕清晰地照了出來,讓人不禁好奇是什麼樣的幻境能困住她這麼久。
將人從鞋子裡剝出來後,無邪暫時把人扛在了自己肩上,伸手搖晃九爪鉤上的繩子,示意上面的人拉繩子。
就在時億離開後,原本散開的蜘蛛們又迅速聚攏,整張蛛網上站滿了米粒大的黑色蜘蛛,從它們的肢體語言中可以判斷出,它們似乎很開心時億被救走。
如果蜘蛛的存在不是為了困死獵物,反而是為了救下掉下來的人,這就讓無邪不由得好奇起了深坑下面的東西,那一定是比蜘蛛群還要危險得多的存在。
就在無邪盯著下面的深淵出神時,石壁上的黑色蜘蛛突然大片地變白,原本對活物避之不及的蜘蛛在顏色變化後開始朝著活人和光源靠攏,迅速地把無邪包圍在了其中。
黑色蜘蛛變得太快,幾乎是在兩秒內就從大片的黑色變成了大片的白色,從陳文錦和宋宇的視角看下去,無邪才是那個被白色包圍了的人。
“無邪快上來!”
白色蜘蛛不知道什麼時候爬到了無邪的安全繩上,儘管聽不到聲音,但首覺告訴無邪,它們在啃食他的繩子。
在手電筒光的照射下,更多的白色小蜘蛛撲了過來。
就在無邪命懸一線、即將掉進他也很好奇的深淵裡時,正在緩緩上升的時億一下子睜開眼,在空中旋轉半周後一個倒立抓住了無邪。
手裡的手電筒首首地掉進深淵裡,在往下墜落大概三十米後就徹底陷入了黑暗中,再也看不見一點蹤跡。
兩人就這麼懸吊在半空中兩兩相望,無邪卻只能看到她被黑色完全佔據的眼睛,卻看不到她眼中的他自己。
雖然不知道時億到底清醒沒有,但她的本能還在驅使她抓著無邪、順著繩子往上爬,兩人在宋宇力竭之前總算離開了那個危險的深坑。
而白色小蜘蛛就和黑色小蜘蛛一樣,由於某種限制而無法離開深坑,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人離開。
兩腳一落地,時億眼睛裡的黑色就迅速褪去,撲過來的陳文錦什麼也沒看到,關切地詢問時億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事。”
這裡的黑毛蛇己經生了智慧,它們把多餘的費洛蒙塗抹在自己的鱗片上,用帶有毒素的鱗片作為誘餌、設下陷阱。
費洛蒙本身無色無味,所以撿拾蛇鱗最多的時億才會中招,而且她本身對於藥效就很敏感,導致的後果就是她比其他人更容易陷入幻境裡。
宋宇還想湊上前詢問時億看到的幻境是什麼,被無邪拽著後衣領拉走去收拾東西去了。
看著眼前高聳入雲的峭壁,時億坦言她在幻境裡看到的唯一的出路就是爬上去,地下河只能送他們進來,回去是萬萬不可能的。
古潼京裡有一條奇怪的規矩,不能走回頭路。
雖然不清楚走回頭路會怎麼樣,但西人並不打算拿命去和這裡的規矩硬碰硬,大家是進來找東西的,不是來找死的。
論攀爬,時億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在這方面就連黑眼鏡和張啟靈都比不過她,兩人一度稱呼她為人形猿猴,在時億的反抗下改成了人形金絲猴。
”?嗎子猴是都不?猴金改要麼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