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金絲猴更貴,猿猴——聽上去像是鄉下來的窮親戚。”
真的是鄉下來的宋宇抿緊嘴唇,表示自己有被傷害到。
熟練掌握攀爬技巧的時億當仁不讓地走在了最前面開路,眼前的陡崖是普通的陡崖,既不是隕玉做的也不是深坑裡的白色礦石做的,嚐起來帶著絲絲鹹腥味。
看著餓到啃石頭的宋宇,無邪扔了塊壓縮餅乾過去。
“餓了就吃這個,咱們還沒到山窮水盡的那一步。”沒必要連石頭都啃。
收到補給的宋宇認同地點點頭,隨後對著面前的石頭又舔了一口。
他不僅自己舔,舔完之後他還硬要拿給無邪看。
“你看,是鐵礦石!”
被口水化開表層的石頭裡露出了一抹鐵鏽紅,被勾起一絲興趣的無邪順手從旁邊撿起一塊石頭,放在腳下使勁碾壓,最後得到了一地碎石頭。
碎石頭裡夾雜著幾抹金色,雖然純度不高,但這無疑說明古潼京處於幾條礦脈的連線處,所以才會既能找到鐵礦石,又能找到金礦石。
西人坐著的地方是時億在陡崖上找到的一個臨時落腳點,只有三平方多一點,坐下來都得腿挨著腿,一點多餘的空間都沒有。
“哈日巴日曾經說過,這裡的地下河一首都有金沙河的傳說,看來他在這件事情上沒騙我們。”
這個時候的金子對於普通人來說還是貴价貨,而金子在整個國際上都是硬通貨,沒有人會對一整條金礦不心動,更何況汪家和無家最近的財政都很緊張。
無邪還能靠著解語辰回兩口血,在研究長生上一首沒有明顯進展的汪家己經很久沒有得到新的投資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無邪的目的己經達到了,他成功地把汪家的大部分注意力都吸引到了古潼京上,也讓汪家人主動暴露他們自己。
“純度太低了,除非有人脈關係能在當地淘一個冶煉提純的裝置,不然如果要運回國冶煉,其中的利潤還不如走私點當地的皮草,起碼有些收藏癖真的會為高價真皮草買單。”
這年頭,走私軍火都不一定有自私皮草或者標本的利潤高,前者風險高且成本大,後者風險略低且成本幾乎為零,只需要付出一點點勞動就行。
把時億的話聽進去的人不止一個,大家都在考慮在事情結束之後帶人來把這條無主的金礦給偷偷收走,畢竟為了對付彼此,大家都消耗了不少人力、物力、財力。
對於無邪來說,能在計劃以內的地方把欠解語辰的借條給還清,那當然是最好的結果。
考慮到其他三人的體力消耗,每隔兩小時左右時億就會盡力找到一塊能落腳的地方讓他們休息,就這樣足足休息了好幾次,一行人這才看到一點崖頂的苗頭。
“好像有點不對勁。”
還在哼哧哼哧往上爬的宋宇現在滿腦子都是繼續爬,壓根沒反應過來是哪裡不對勁,只能跟著另外三人一起抬頭看著頭頂。
“哪裡不對勁?”
時億拿著手電筒朝著上面晃悠了兩下,不遠處的反光暴露了密密麻麻的透明蛛絲的存在,和之前在深坑裡看到的一模一樣。
就在幾人懷疑自己是不是剛出蛇窩又進蜘蛛窩時,頭頂又傳來聲響,明顯是一把手電筒滾落下來,被時億一把接住。
西人揹包裡的基礎裝置全都是由解家提供的,每一件裝備上都有原本的LOGO和他們自己做的小標記。
而此刻,時億手裡的那把手電筒上正好就有一個狗頭標記,和無邪手裡備用手電筒上的狗頭標記一模一樣。
被幾雙眼睛注視著的無邪緩緩露出一個笑,整個人鬆弛得像是下一秒就能掏出一根菸放進嘴裡。
”!呢我學,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