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家絕學裡,只繼承到了撞邪體質和讀取費洛蒙體質的無邪笑了一下,怎麼看怎麼心酸。
不僅沒學過,他甚至都沒見過無三省用這一招,想來之前無三省帶著他下地果然都是坑他的,一手底牌,一張都沒給他看過。
防著外人也就算了,他可是無家唯一的正統繼承人,怎麼連他也瞞著?
不過無三省年輕時候抽菸挺猛,後面是因為要帶孩子才戒掉,只是等無邪長大一點、送進學校後,他又開始抽起了煙。
兩人在外面吞雲吐霧的同時也沒有放鬆警惕,沙漠裡什麼都有可能發生,在這裡死幾個人不算什麼,屍體也好處理。
無邪對危險的反應能力是黑眼鏡手把手訓練出來的,照黑眼鏡的話說,他先天根骨不行,這些年也幾乎沒怎麼鍛鍊過,就算練到死也不可能練成高手。
但是人對危險的感知是可以鍛煉出來的,只是過程有些許殘忍,殘忍到時億好幾次都差點給無二白寄病危通知書。
因此當汗毛莫名豎起時,無邪用左手將快要燃盡的菸頭摁在了土院牆上,嘴上還在跟陳文錦唸叨著一些瑣事,右手卻己經摸到了藏在外套下的大白狗腿刀。
刀與飛刀一起出招,混進院子裡的敵人一下子退開、逃跑,兩人甚至只能看到對方的一點黑色殘影。
“追!”
屋子裡有黑眼鏡守著暫時不用擔心,但要是外面的威脅不解決掉,對方很可能去給汪家通風報信。
不過等兩人在滾燙的沙漠裡追到暗中跟蹤他們的黑影時,對方的模樣卻讓他們都忍不住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無邪研究九門的資料有一部分來自於九門二代,而二代裡,大部分資料都是陳文錦找到的,所以兩個隔著輩分的傢伙對於九門一代的認知都一樣。
換句話說,最初的九門有哪些人,他們都一清二楚,除了幾位當家人,張大佛爺的幾位副官也在他們重點觀察之列。
軍裝加黑色面罩,這樣的打扮再搭配上他們剛從古潼京出來的經歷,讓他們同時想到了一個人。
“別傷他!自己人!”
臉色蒼白的時億跌跌撞撞地從屋子裡跑了出來,二話不說就把對面的怪物護在了身後,要不是怪物沒有做出傷人的舉動,飛刀和匕首早就飛過去了。
精神好不容易鬆懈下來一點的無邪在見到蛇人怪物後再次繃緊,手裡的刀被他緊了又緊,眼睛死死地盯著攀爬在車身上、從上往下俯視時億的怪物,就連追著時億過來的黑眼鏡都差點被他的過激給傷到。
“大徒弟,你這是要欺師滅祖啊!”
“你早就知道有東西跟著我們!”
黑眼鏡要是沒察覺到有東西跟在車子上,那他早就被追殺他的人給拋屍海里了,壓根活不到現在。
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的黑眼鏡兩手一攤、聳聳肩,伸手指了指輕輕撫摸怪物臉頰安慰對方的時億,語氣和動作裡都滿是無奈。
“她想要,我能怎麼辦?”
那就只能帶回家養著唄!
反正朔陽山裡的生物種類己經很豐富了,再多一條蛇人也無所謂,只要對方不是自體繁殖就行,不然就怕整個朔陽山上的生物都不夠他生孩子、補營養的。
問題又被拋回到時億身上,被西道目光同時注視著的時億背靠著車子後備箱,用微涼的手撫摸著張小魚面罩下露出來的軟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