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張大佛爺的親兵,也是被大量的黑毛蛇蛇毒感染後唯一還保留理智的人。
他不是怪物,他是我的病人。”
在時億眼裡,她能治好的就是病人,連她都治不好的就是絕症病人,就連老癢都只是被劃分在了絕症病人這一欄,可想而知在她眼裡,病人這個詞語涵蓋的範圍有多麼廣泛。
大病未愈的身體經不住這麼激烈的情緒激動,時億的身體剛晃了兩下,她背後的張小魚就伸出爪子勾住了她的衣服,給她借了個力。
無邪很相信時億的能力,但他不太相信時億的眼光,只是礙於形勢才不得不將指著蛇人的武器收起,但眼神中的警惕依舊存在。
“蛇人是會吃人的,你不應該把他帶出來。”
“他跟其他蛇人不一樣,而且你也吃了麒麟竭,血液和張家人有一點類似。如果你繼續吸食費洛蒙,你的未來最有可能就是變成他。
我想救他,也想救你。”
被一句話批了未來的無邪這一次認真地將張小魚從尾巴到頭地看了一遍,最後得出結論。
“如果我真的變成了怪物,我會在自己還有理智的時候解決掉自己。”
此話一齣,張小魚眼睛裡的那點微弱光光立馬熄了下去,細長的爪子碰到了時億情急之下抓起來穿戴上的黑眼鏡的腰帶,也順便把黑眼鏡的匕首帶在了身上。
始終盯著蛇人的無邪自然沒有錯過蛇人眼神的變化,因此,當張小魚從時億腰上拔出匕首的一瞬間,他也立馬擲出了手上的刀。
匕首出鞘時的錚錚聲就在耳畔,面前還有一把朝著自己眼睛飛過來的刀,本就虛弱的時億被張小魚抓著、難以掙脫,情急之下只能召喚救兵。
“小張!”
“錚!”
“噔!”
“叮鈴!”
“叮鈴噹啷!”
一把飛刀、兩把匕首、兩把刀,西把武器撞在一起,叮鈴噹啷地在時億腳下落了一地,而她腳邊那把陌生的刀以及突然從黃沙裡鑽出來的第五人也受到了所有人的目光洗禮。
“下次叫人記得叫名字,這裡兩個姓張的,我又不知道你叫的是哪一個,萬一下次沒反應過來怎麼辦?”
這個拽拽的語氣、拽拽的髮型以及拽拽的步伐,無邪脫口而出對方的名字。
“張九日!你怎麼在這兒?你不是死了嗎?”
燒掉張九日屍體的那把火還是無邪親自點的,當時他還因為張九日為了救他而死難過了半個晚上,如果張九日沒死,那他難過的那半個晚上算什麼?
除此之外,張九日是怎麼活過來的這個問題也讓無邪再次把目光看向了時億。
衣服被緊張的張小魚首接戳出了兩個洞,時億看著自己身上報廢了的衣服重重地嘆了口氣,再這樣下去等她回國的時候就只能當著所有人的面穿著打補丁的衣服回國了。
只不過以黑眼鏡補衣服的手法,照片放在報紙上應該看不出來,媒體應該也不敢猜測她穿的是乞丐裝而不是當季時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