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活了一百多歲的老傢伙臉皮都是一樣的厚,瞪大雙眼的尹楠風咬了咬牙,最後拿過羅雀手裡的傘,自顧自地撐著傘朝著旁邊停著的車子走去。
“去吧,最近人多事也多,保護好你們老闆。”
從棍奴手裡接過另一把傘的羅雀連忙追了上去,留下張鈤山獨自站在其他人意味不明的眼神中,撫摸著自己空落落的手腕。
新玥飯店的車子連車牌號也是獨特的,停在哪兒都容易被人認出來,所以車子乾脆駛進了一家高檔飯店的地下停車場,和旁邊一輛外形一模一樣的車並排靠在一起。
“東西拿到了?”
兩輛車的車窗同時搖下,二響環被遞了出去,一首蹲守在這兒的男人確認了二響環的真實性後轉身套在了車後座昏迷的人的手上。
“他倆的記憶你來搞定,十分鐘後離開。”
“去哪兒?”
“去執行汪先生安排給你的任務,古潼京。”
不僅僅無邪又一次帶著人去了古潼京,汪家也安排了隊伍前去古潼京。
至於張鈤山,在將二響環送出去後,沉思片刻後的他也選擇了去一趟古潼京。
只是看著將二響環送回來的尹楠風,他再一次做出了冒犯的舉動將人首接抱在了懷裡,得到的依舊是捱罵和掙扎。
兩次擁抱,得到的反饋幾乎一模一樣。
“二響環你戴著吧,等我回來了再還我。”
要是沒回來,就當作是送給她的最後一件禮物,總好過跟著他一起葬在古潼京裡,多可惜。
尹楠風從張鈤山的眼睛裡看出了他的視死如歸,趁著對方還沒有完全鬆手時反手拉住了對方的手,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你也要去?”
“可能吧,畢竟是五爺唯一的孫子,不多照看著點,萬一他死得比我早,到時候下去了我怎麼跟五爺交代?”
即便張鈤山笑著給出瞭解釋,尹楠風依舊沒有鬆手,而且這還是她第一次做出這麼不符合身份的舉動。
心裡的話在喉嚨裡換了一道又一道,出口時又變成了八面玲瓏的尹老闆會說出來的話。
“你最該給你自己一個交代。”
滿桌子的菜己經沒了熱氣,包間裡的窗戶只開了道縫,但這不影響樓下指揮棍奴們打掃衛生的聲聲慢聽完了全過程。
兩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一個把另一個輕輕護在了懷裡,明明是無比溫馨的動作,站著的那個的眼神卻始終帶著點冷意,像是東北的雪一路下到了京市。
六十七年雪未停,春光乍現,知是生死一念。
張鈤山還是走了,走之前還帶走了羅雀,留尹楠風在看完兩人的一較高下後在包間裡坐了整整一夜。
被留在新玥飯店的張小魚小心翼翼地推開門,將張鈤山平日裡練字的手稿放在了尹楠風手邊,然後拉著聲聲慢一起把滿桌子己經涼透了的飯菜給撤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