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還能搞歧視？”
看著禁婆掛在時億身上到處嗅嗅的模樣，脖子上一圈勒痕的老癢表情扭曲地指著禁婆，企圖從阿檸和陳文錦口中得到一句安慰。
“雖然禁婆不喜歡你，但是黑毛蛇挺喜歡你的！”
“你還沒習慣嗎？”
“……”
一點也不習慣也不需要黑毛蛇喜歡的老癢決定晚飯做水煮魚、麻辣魚、酸菜魚，他要給剛從海里回來的阿檸一桌全魚宴接風洗塵。
“你想讓我救她？”
這句話是時億對著陳文錦說的，阿檸當初可是差點被禁婆殺掉，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陳文錦資助阿檸的條件就是讓阿檸把禁婆帶回來。
被猜中心思的陳文錦沒有反駁，追問時億能不能救。
如果西沙海底墓的禁婆能救，那麼在格爾木療養院裡、變異成禁婆的藿鈴也就有救了。
在西王母宮裡，時億看過西王母研究長生的手稿，其中就包括了西王母研究的屍鱉丸。
這種丹藥可以讓人跳過死亡這一步驟，首接到達長生。
但缺點也很明顯，藿鈴變成禁婆，陳文錦離不開隕玉，據說還有一個變異了的齊羽目前不知所蹤。
時億撫摸著禁婆的頭髮，一點也不在意對方非人的模樣，像抱孩子一樣把對方固定在懷裡，然後撥開對方的頭髮，露出藏在頭髮裡熟睡的第二張臉。
“出生、長大、死亡，這是一般的成長過程，世界上的所有生物都是按照這個流程走的。
出生、長大、變異，西王母用了上萬名奴隸的死亡研究出了跨過死亡的辦法，如果想研究出逆轉的辦法，會需要很多次實驗、消耗很多人的命。
抱歉，我不能這麼做。”
救人可以，殺人不行。
關於會死人的這個話題，陳文錦的目光落在了正悄咪咪打算離開的老癢身上，後者在被注意到後努力揚起一個人畜無害的笑，企圖讓陳文錦打消她腦子裡的想法。
只是很可惜，私下和阿檸達成合作、首接把禁婆搬回來的陳文錦不會輕易放棄。
時億也注意到了陳文錦落在老癢身上的目光，再次開口，不是單純地勸說陳文錦，而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他的體質己經不在正常人的範圍裡了，如果你願意拿你的朋友冒險的話，可以試試。”
陳文錦不甘心，她從來都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這些年她也從來沒有放棄過去救其他人，更沒有把救人這件事寄託在無三省和解聯環身上。
看著因為缺水而變得焦躁不安的禁婆，時億走到了養魚、養花的池子裡，鬆手把禁婆丟了進去，任由對方抓起裡面的活魚填飽肚子。
“我會在她身上試一試，但你不要抱太大希望，細胞逆轉要是能研究出來，連續三屆的諾貝爾醫學獎都得歸我。”
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什麼的禁婆吃得滿嘴都是血，淡淡的血紅色在水池裡蔓延開來，一臉菜色的老癢慶幸自己提前抓了幾條魚養在廚房的水缸裡，不然今晚上的全魚宴就吃不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