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接收到的圖片裡顯示的是一朵青銅色的花,雖然有些枯萎,但時億不會認錯,準確來說關於這朵花的研究是從孫長勝開始的。
——你自己決定吧。
她的學生都知道她在山下的地址,偶爾她也會帶人來參觀她的實驗成果,但也有人曾經未經她同意私自進入朔陽山,之後的結果就是失蹤和辦理退學。
作為唯一一個從時億手上畢業的博士生,對方對各大公司的offer都不感興趣,而是和時億一樣拉了贊助、有個人實驗室,且致力於來找時億。
儘管被拒絕了無數次,對方依舊不肯放棄,這一點讓時億感到無比厭煩。
吵歸吵,煩歸煩,吵完架的兩人去了趟山下,把阿檸找人郵寄過來的箱子搬上山,暫時放到了院子裡。
“老闆你看,這是我給你帶的當地土特產!”
和常年留守的老癢、習慣獨自行動的陳文錦不一樣,阿檸是個喜歡冒險的姑娘。
在陳文錦和老癢的贊助下,阿檸甚至組建了一支屬於自己的探險隊,上次的任務就是去了東南沿海探險。
退出聊天室又關閉電腦的時億撐著窗臺跳出房間,繞著箱子和正在拆箱子的老癢走了一圈。
“這裡面是什麼?”
話音剛落地,箱子裡就傳來了猛烈的撞擊聲,箱子頂部邊緣逐漸沁出水漬,聞上去還有時億為張家人量身定做的麻醉藥的味道。
這東西存貨很多,時億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清理一批出來,誰想要都可以拿到,不要的話還可以賣給獸醫院或者動物園。
木箱封著紙皮箱又封著木箱,緊貼最裡層木箱的還有一層鋼化玻璃做的箱子。
玻璃箱裡的水帶著一股濃濃的海腥味,水面上漂浮著一團烏黑髮亮的頭髮,己經猜到是什麼的時億連忙退避,卻沒來得及提醒一下還在箱子旁邊收拾垃圾的老癢。
於是乎,倒黴勁兒再次發作的老癢就這麼被餓極了的禁婆用頭髮纏住了脖子,首接被拖進了玻璃箱裡,然後一腳踹翻了箱子。
“咳咳咳……阿檸!咳咳咳……謀殺啊!”
眼神飄忽不定的阿檸就這麼自然地拉著陳文錦擋在了自己面前,心虛地表示最近這個月的家務活她包了,就當是給老癢的精神損失費。
離開海水的禁婆縮成一團,白色眼珠子掃過西周,也不知道她究竟能不能看清面前的時億,但她的頭髮卻繞過了時億,再次朝著老癢爬了過去。
“又是我?”
被時億一腳踩住的頭髮瘋狂地掙扎著,連帶著禁婆也爬了過來抱住了時億的腳,鋒利的手指甲在時億的靴子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記。
“別過來,等她自己安靜下來。”
任何生物在離開熟悉的環境、來到陌生環境後都會應激,區別在於她的攻擊力強不強,自制力強不強。
顯而易見,禁婆的攻擊力很強,但自制力幾乎為零。
不過她對老癢的感知和對時億的感知似乎不太一樣,因為她並沒有用頭髮首接絞殺時億。
把溼衣服換掉後再次湊上來的老癢選擇站在了阿檸身後,讓兩個姑娘擋在他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