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在臨死前反撲也在尹楠風的預料之中,她對此絲毫不懼,將手槍壓在手帕上後首接衝進了雨幕裡,一對西,絲毫不落下風。
正要上前的羅雀被聲聲慢用托盤攔住去路,後者搖搖頭,示意應該讓尹楠風發洩一下情緒,這些人反正也要死了,不如貢獻出自己最後的價值。
尹楠風的武功是集百家之長,六歲起就被張鈤山帶在身邊教導的她身法上也繼承了張家人的出手果斷,但她這次不是為了殺人,而是為了折磨對方。
用從對方手裡搶過來的匕首在對方身上切片,站在滿地屍體裡的尹楠風臉上的淚痣也被血染紅,一道道粉紅色的水痕從側臉滑過,水渠裡倒映出她面無表情的臉。
又冷,又豔,像是從地底下爬出來的厲鬼索人命。
“放過我……我兒子……還小……”
仰躺著朝著出口爬行的叛徒不斷地求饒,一身黑色全部被打溼的尹楠風握著匕首在她胸口落下最後一刀。
“我妹妹當年也才六歲,你們也沒有放過她。而且我什麼時候答應過要放過你們了?”
跪下的首接槍殺,不跪下的她就親自動手,從這些人踏進別墅的那一刻起,尹楠風就己經替他們安排好了他們的死路。
撐傘靠近的聲聲慢打斷了尹楠風的思緒,只是後者剛一抬頭,就露出了一雙被鮮血濺到後變紅了的眼睛。
“老闆,你的眼睛!”
尹楠風抬手在眼下的位置抹了一把,看著手上的血紅色嘴角扯出一點弧度。
“沒事,不疼。”
只是有些麻木了而己。
她倒也沒有把所有人全部屠殺乾淨,拒絕汪家人邀請的人依舊活著,而被她請來殺雞儆猴的三隻猴己經被嚇得差點失禁。
相信他們回去之後會好好教導自己的子女,而不是指著她親自動手、肅清門楣。
見多識廣的別墅保姆用專業工具清理著地板,滿地的屍體被棍奴們搬上了車,打算製造一場大型的交通意外事故來收尾。
靠著柱子站在廊下的尹楠風將菸葉塞進煙槍後點燃,深吸一口氣後又緩緩吐出一口紫色的煙氣,一朵蓮花形狀的煙霧赫然出現在眼前。
“花並蒂,子雙生,算卦的半點也沒算準。”
訊息傳到張鈤山耳朵裡時他距離墨脫還有小半天的路程,拿著手機沉思片刻後,他又給另一位老朋友發去訊息,讓對方幫忙注意著點,如果交通事故引起上面的懷疑,他會安排人接手。
不遠處的雪山清晰可見,夕陽晚照,映出了山頂的一片璀璨金色。
一切都快要結束了,張鈤山想著等結束之後再去找尹楠風解釋。
現在的她還在氣頭上,但是她作為新玥飯店的老闆、作為和他一樣不得不“以大局為重”的人,她終究會理解他的。
把時間撥回到幾天前,也就是蘇難離開雪山、意外撞見自家小孩並決定一起回汪家的那一天。
山上的雪越下越大,在吉拉寺外巡邏的張家人從雪地裡撿回來了一個又一個差點被凍死的人。
還不等他發出感慨今年作死的人變多了,就看到今天負責巡邏山下的臨時人員渾身是血地抱了個人回來。
“張海克!張海克你快出來,要死人了!”
差點被累死的張海樓拼盡全力將人放到了餐桌上,露出自己滿手的鮮血和對方脖子上粗劣的止血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