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丘指落在纏繞在自己脖子的繃帶上，無邪拼盡全力才沒有把行為詭異的張鈤山給推開，但也擰緊眉毛看著張鈤山。
“還好，你們張家的藥確實不錯，恢復得比我想象中的快。”
張鈤山點點頭，但是依舊沒有讓路，手從無邪肩膀上拿開的時候露出一截手腕，那上面空蕩蕩的，似乎是缺了點什麼東西。
通往溫泉的路就只有一條小路，兩邊的積雪壓得很厚，隨便一踩都有可能踩中積雪下藏著的坑洞、雪縫，無邪自然不可能去冒這個險，他還是個病人呢。
“還有事？”
“……你和時億很熟嗎？”
第六感和蛇一樣靈敏的無邪一下子察覺到了不對勁，時億有條不進入京市的規矩，而張鈤山這些年一首都在新玥飯店待著，兩人怎麼看都不可能是舊相識。
除非他們在時億被孫長勝收留前就認識。
而且張副官的二響環可是張大佛爺留給他的遺物之一，這些年就沒人見他取下來過。
“張會長的二響環呢？送人了？”
“忘了拿回來。”
“……在時億那兒？你們認識？”
“時億……就是尹知意……”
在計劃開始前，無邪就把自己身邊可能用到的所有人和勢力的底細查了個底朝天，包括掌管新玥飯店百年的尹家，所以有關尹楠風的重要人物姓名他自然也牢記於心。
“你的意思是時教授是尹老闆那個死了二十年的妹妹？檔案上不是說——”
——突發惡疾，不治而亡，六歲早夭，火化處理。
要是換作以前，無邪現在就會打電話去問問時億，把這件事從當事人嘴裡弄清楚。
但他不是以前的無邪，眼前的張鈤山看上去也不希望他把這件事透露給其他人。
而且他才剛醒來沒多久，很多訊息還沒有接收到，所以也不知道古潼京事件裡多了個時億的加入，更不知道有人把她留在了古潼京。
張鈤山沒有隱瞞，而是坦坦蕩蕩地把自己發現假尹楠風后又猜出時億真實身份的事情說了出來，唯獨在說到離開古潼京前發生的事情時停頓了一秒。
“……她選擇了汪家，我不能讓她離開古潼京。”
一下子反應過來的無邪拳頭比腦子更快地揮舞到了張鈤山面前，只可惜後者只是偏了下頭就躲了過去，並且用不理解的眼神看向無邪。
“你有病啊？你殺她幹嘛？你把她帶到我這兒來——找個地方暫時關起來不行嗎？”
“尹家和新玥飯店也被人盯上了，我不能冒這個險。”
計劃不能冒險，這是無邪告訴給張鈤山的話，所以此刻他也只能自己嚥下這口苦果，連帶著那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腥甜癢意一起被他壓了下去。
“屍體呢？不能讓新玥飯店的人知道——”
“她看到了。”
一點一點把整個事實給吐出來的張鈤山氣得無邪想吐血，他首接上手揪住了張鈤山的衣領把人扯到自己面前強迫對方看著自己，兩人之間的距離幾乎到了臉貼著臉的地步。
”！吧路活條留己自給你，副張、山鈤張？妹妹親了殺你著看家人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