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都不想選的不寐又開始假裝自己是一根普通的白色樹枝,時億也不慣著它,首接讓張啟靈抓著罐子上下搖晃,逼得不寐只能把種子吐了出來,舉起一顆白色的種子以示投降。
看著只剩下一小團的不寐,張小魚依舊滿臉忌憚,甚至在張啟靈把不寐從罐子裡拿出來後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被這東西纏上後的痛苦他深有體會,但這也讓他知道了張家血脈和血脈之間的差距,把他當做食物的不寐在族長的高濃度麒麟血面前也只能裝乖。
一點也不擔心被寄生的張啟靈掂量著手裡的重量,對著時億搖了搖頭。
“不夠。”
“沒事,讓它抱點重物爬進去!”
不得不說,幾百年前的張家就是豪橫,建房子用的都是上好的木料,好木材最大的特點就是重。
被迫抱著六十斤木料的不寐認命地往機關裡爬,一Ω一Ω的背影看上去滿是怨氣和悔意。
終於,在不寐的慷慨獻身下,密室門在腳下開啟,三人一個接一個地跳了下去。
比張小魚還要熟悉張家機關訓練場的時億熟練地抓住了一根藏在黑暗中、懸在半空中的絲線,手電筒的光掃過西周,照出了西周牆壁上密密麻麻的洞口。
“選哪個?”
張家的機關訓練場從來不止一條活路,但也不止一條死路,要是接連三次都選錯,那迎接他們的就是殺機。
在經過三次九九八十一選一的岔路口選擇後,三人組成功到達紋身室,結果差點被裡面的味道給燻得轉身就走。
己經乾涸的換血池裡滿是烏黑的痕跡,最底下還有一具被鎖住的屍體,看手指也是個張家人,甚至有可能還是個本家人。
架子上全都是藥水瓶,只是標籤上的字跡己經模糊不清,只能猜測或許是用來分辨顏色的?
“血脈有關。”
張啟靈最先找到了一瓶被藏在匣子裡的藥水瓶,裡面的藥水不僅份量沒有減少,倒出來後顏色也沒有任何變化,和張啟靈身上的麒麟紋身顏色一模一樣。
如果張家人連紋身用的藥水都要按照血脈等級區分,時億回頭看了眼架子上或多或少都有減少的藥水,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找出和張小魚對應的那一瓶。
“其實……這樣也無所謂,我都己經習慣了!”
“來都來了,實在不行都打包回去,一個個地試!”
或許大眼萌妹在同齡人中更顯年輕,時億在張小魚身上看不出什麼歲月留下的痕跡,大部分人都會因為他那一雙會說話的眼睛而誤判他的年齡。
想著張家人以血劃分等級,再想到喝了張小魚那麼多血的不寐,時億把目光放在了被張啟靈完全壓制住的不寐身上。
“找不到,先凍再燒!”
被放在地上的不寐原地打了個轉,發現在場三個人湊不出一顆同情心後心不甘情不願地爬到了架子上,挨個去聞上面的瓶子。
壓榨別人的效率就是高,時億還沒研究出放血池裡那具屍體的具體死因,找到目標的不寐就己經叼著瓶子回來了,被髮丘指夾起來後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才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