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這兒祭拜一個故人。”
“誰？”
“白芷大夫，當初……她救過我和佛爺，後來她死在了土匪手裡，我就把她就近埋在了山下的冰湖裡。
我剛到這兒就看到天空陰沉沉的，想著上山來避個雨。”
沒想到還避出一個隱藏款大驚喜。
“你的口罩是怎麼回事？我不是幫你把那些東西去了嗎？”
說到這個，張小魚不自覺地伸手摸到了口罩的繫帶，猶豫一番後緩緩摘了下來，露出臉上若隱若現的刺青。
“紋身顏料特殊，會滲進骨頭裡，不久前又冒出來了。
不過現在的口罩款式挺多，材質也舒服，比當年好多了！”
張小魚是一個很容易滿足的人，一點點的生存空間就夠他在其中游很久很久，這也是他能在古潼京裡堅持這麼多年的原因。
時億沒想到張家的紋身藥水這麼麻煩，一想到這事要是傳出去會砸了自己的招牌，她就不由得惦記起了張家紋身藥水的配方。
看著身邊剛吃飽喝足、像只黑貓一樣靠在柱子上閉目養神的張族長，時億伸出一根手指戳在對方的胳膊上，朝外的腳尖己經做好了逃跑的架勢。
“你有沒有想起來張家的紋身藥水存放在哪兒？”
張家當初在把張啟靈送進禁地後就立馬散往世界各地，很多不重要的東西依舊被留在老宅裡，進來時時億就注意到了供桌上的一對宋代白瓷瓶和院子裡放著的一尊兩米多高的青銅鼎。
這種東西都沒資格被帶走，想必一兩瓶藥水也不會被帶走。
“有機關。”
“你們兩個應該都會解吧？實在不行我也可以打電話問問張隆半。”
雖然大半夜打電話耽誤一個老人家的睡眠不太禮貌，但誰讓對方是張隆半呢？
張家人在機關方面頗有天賦，時億在跟著無邪進入廣西張家古樓時就見識過張家人研究出的不需要人力維護的機關，東北張家的機關只會有過之而無不及。
幸運的是，張啟靈的確想起來了藥水的存放位置，而且地點就在祠堂下面。
不幸的是，這是一個重力機關，只能由小孩子爬到機關裡將機關關閉後才能開啟密室入口。
三個體重超標的成年人面面相覷，被寄予厚望的時億報出了自己的體重，雖然身高勉強符合，但體重卻超標，身形敏捷的張家小孩是不可能在十二三歲就達到一百多斤的。
不想放棄的時億把目光投向揹包裡露出的玻璃罐子的一角，還在試圖開啟罐子逃跑的不寐小心翼翼地趴在罐子裡裝睡，生怕被人盯上。
拿起罐子就是一陣猛搖的時億把罐子放在了張啟靈手裡，被刺激到的不寐迅速把自己團成球、抱成團，用它不存在的眼睛控訴著時億的不講武德。
要不是發現罐子裡的種子少了兩顆，時億也不會發現對方的膽子居然這麼大，當著她的面偷吃她的東西。
“進機關還是進火堆，你自己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