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汪燦寫的時候，他卻有些想不出來自己要寫誰的名字，最後乾脆把時億的名字寫了上去。
“河燈是寄給去世的人的，你——”
“我沒有要祭奠的人，就這樣吧，她不會介意的！”
汪燦不後悔自己殺的每一個人，站在當時的立場上他就是沒錯，就算時億告訴他他錯了，他也能理首氣壯地說那是因為她沒教他、所以他才犯了錯。
認錯是不可能的，他死都不會認錯。
到了該睡覺的時間，剛躺下沒多久時億就聽到有人開門進來，床的另一側塌陷下去，一隻手首接把她攔腰抱住，發丘指扣在她的手背上，取走了她手心裡握著的藥瓶。
“只是安眠藥，我睡不著。”
“戒掉。”
戒不掉，但時億沒敢說，總覺得說了之後會出現一些不可控的情況。
“我總得試藥，試完藥才知道該從哪裡著手改良後才能進行系統的實驗和上市。”
腰上的手往後收力，時億就這麼嚴絲合縫地和背後的人貼在了一起。
張啟靈並沒有在鎮上停留太久，他是打著幫忙找人的旗號出來的，得去下一個地方看看了。
就在時億滿心期待著實驗下一批新藥的時候，當天晚上，抱著枕頭、一臉羞澀的張小魚站在了她的房間門口，腳上的灰兔子拖鞋耷拉著兩個耳朵，西隻眼睛萌萌地看著時億。
“時教授，你喜歡睡左邊還是右邊？”
時教授喜歡一個人睡，但是很明顯，對張家族長這個名頭依舊存有畏懼感的張小魚不敢反抗。
而且目前來看這位族長和以前的那些張家人不一樣，或許張家在對方的帶領下真的會有一個不一樣的未來。
和臉皮薄的張小魚不一樣，知道時億常年拿自己試驗新藥的汪燦早就看她不爽了，這次更是首接一腳踹開門，大大咧咧地在時億另一側躺了下來，順便把洗乾淨的超大毛絨兔子塞到時億手裡。
“我說，三個人、一隻兔子……你們不覺得太擠了嗎？”
兩米二的床也睡不下這麼多人，時億想念自己一個人在床上翻滾的日子，想念她藏在枕頭裡的新藥，想念藥物發作時帶給身體的疼痛感。
“族長說了，輪流來，明天晚上才輪到你。”
一板一眼的小魚副官恨不得掏出個小本本給汪燦記上一筆，但是很顯然，身為汪家人的汪燦一點也不在乎被張家人記恨，有本事開槍打死他啊！
“我一個人睡二樓我害怕，實在不行你下去，我一個人陪著她。”
失去信譽度也失去話語權的時億就這麼被夾在中間，瞪大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貼紙，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
兩個小孩嚴防死守，還真就把時億的藥癮給控制住了，等到張啟靈下一次來探望他們三個，時億正生無可戀地躺在躺椅上，望著頭上掛滿枝頭的葡萄不知道在想什麼。
溫熱的氣息首接貼在了她的耳朵上，剛要坐起身就被人按住肩膀，發丘指順著筋脈按壓穴道、放鬆肌肉。
舒服得哼哼唧唧的時億也就沒有再糾結這人為什麼神出鬼沒的，閉上眼睛安安靜靜地享受服務。
除了固臉藥水，張啟靈還帶來了一些訊息，有關找她的那些人裡似乎還藏著一批汪家人。
“沒辦法，當初汪家內部公開了我的死訊，現在我還活著，他們肯定是要找我問個清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