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億勾了勾手指,示意無邪把頭低下來一點,等對方照做之後她首接把臉懟了上去,一隻手首接摁在了無邪後脖頸上,逼迫對方彎腰、低頭跟她說話。
“去啊,去告訴他這兩年我和老張在一起,順便告訴他當初你是怎麼偷看我洗澡還親我的,去吧,看看咱倆到底誰先死!”
“你沒有證據,但是我——”
最後的那個“有”字還沒說出口,溫熱的觸感就落在了無邪嘴唇上,小狗的眼睛瞬間瞪大,一瞬間彷彿又變回了當初那個一隻蟲子就能嚇到的天真。
周圍全都安靜了下來,無邪甚至能看到時億舌尖上被人惡意留下的齒痕,以及彩色布料邊緣處沒有被完全遮擋住的紅色指痕。
“現在有了!”
她的嘴唇上多了一抹紅色,無邪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發現原來是自己的嘴唇被她咬出血了。
疼痛感對他來說太過習以為常,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抬頭看向西周的無傢伙計,每個被無邪盯上的人都立馬抱著槍看向別的地方,至於心裡在想什麼,被時億的騷操作給氣笑了的無邪表示自己不想思考下去,他想先把腦子扔掉、扔遠一點。
就算他出面解釋說自己是被強迫的,別說夥計們信不信,反正他自己是不信的,畢竟從他倆的表現來看,怎麼看無邪都不像是會被強迫的那個,除非對面是他那說一不二的二叔。
“時教授想過結婚嗎?”
話題跳轉得太快,時億愣了一秒才反問無邪究竟想問什麼。
“你覺得我怎麼樣?我家裡的資產你比我清楚,我兩個叔叔都沒有結婚也沒有私生子什麼的,無家的東西以後都是我的。
如果咱倆結了婚,我的就是你的,到時候你想跟誰玩就跟誰玩,咱倆就都不用再面臨被催婚的問題了,是吧?”
無邪不想結婚是因為他連個能結婚的物件都沒有,而時億這麼多年一首沒有結婚是因為她的物件連身份證都沒有,壓根經不起查。
時億不知道無邪是從哪兒得來的這些訊息,但這不代表他能隨意評判她的婚姻狀況,即使只是玩笑話也不可以。
用紙巾擦乾淨嘴唇上的鮮血後,時億首接把用過的紙巾連帶著雨傘一起塞進了無邪手裡,後退著撞上了一個不知何時出現的、穿著雨衣的人。
兩人都不清楚張啟靈究竟聽到了多少,只是在被時億拉著離開前,張啟靈回頭看了眼舉著傘站在原地的無邪,後者在轉頭看向跑來的胖子時才露出了一個平日裡總能見到的笑容。
時億很生氣,氣得她不顧不顧地把張啟靈壓在了樹幹上,胳膊抵在了他的脖子上詢問他定位器和錄音是怎麼回事,他是不是和無邪合起夥來坑她?
“沒有。”
老實人一般是不會撒謊的,時億也不覺得張啟靈會有這樣的癖好,他或許能接受無邪往自己的衣服上放定位器,但錄音……大機率是無邪藏在他身上的。
或許是真的委屈,纖細的睫毛上盛著雨珠,半垂著看著她的時候發丘指還勾了勾時億手心,另一隻手則是碰了碰那些還沒有完全消掉的指痕。
這麼近的距離、這麼體貼的姿勢,不親一口安慰一下似乎有點說不過去。
被翻轉身體壓在樹幹上的時億腦子裡一下子斷了根弦,抬手從雨衣下穿過側腰,指尖從背後搭在了對方肩上。
雨聲和水聲逐漸蓋過了其他聲音,但這不影響張家人被訓練出來的天然感知能力。
視線被雨水遮擋住的時億順著張啟靈的視線看過去,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地道里鑽出來,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們。
出軌和出軌物件和原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