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心裡對張啟靈連花帶盆一起端、連老婆帶孩子一起要的行為表示了深深的肯定,就連路過張啟靈身邊時都會多點一次頭,以示他們的敬佩。
能把孤兒寡母一起收留的人,那可不是一般的大度。
莫名其妙被安上二嫁寡婦身份的時億還在祭壇下面的地下河撈東西,這裡是肉珍珠的發源地,也是她和唐約定好匯合的地方。
對方沒能準時赴約,反倒是另外兩支隊伍到了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村子裡,時億隻能把原因歸結到這個村子裡還藏著別的秘密上。
不過這裡藏著什麼秘密都與她無關了,她如約抵達但是對方沒能履約,那後續的合作也就沒必要再繼續了,除非對方拿出足夠的誠意作為補償。
最不想回去的莫過於無邪,原本無邪己經說服胖子和他一起跑路,結果無二白只是把無邪的體檢報告往胖子面前一拍,就這麼輕易地讓胖子當場倒戈。
“天真,不是胖爺不幫你,你想做什麼胖爺都能陪你去,但前提是咱得有命去。
乖,這次就聽咱二叔的,先回去看病,找你三叔的事就交給專業人士吧!”
差點被氣死的無邪連晚飯也沒吃,找劉喪問到了時億的位置後帶著個小尾巴噔噔噔地跑到了地下河邊,找到了放在岸邊的木盒子。
將最後幾枚肉珍珠採集到的時億剛浮出水面,就被蹲在水面上的無邪給嚇了一跳,一抹臉上的水漬,這才看清楚無邪的臉。
“你是不是有病?大晚上的不睡覺跑這兒來幹嘛?”
“你在這兒幹嘛?”
一邊說著,一邊搭把手將時億從水裡拉了出來,身後的坎肩也十分有眼力見地遞上毛巾,然後站在一邊看著自家小老闆幫人家擦頭髮、獻殷勤。
“咱們之前說的那件事……”
“別想了,我一定會把你帶回京市。”
“你之前不是說死都不踏進京市嗎?”
“所以我死了一次了。”
這個話題太過沉重,無邪當機立斷地換了個話題聊,但時億不接招,甚至讓坎肩把人送回去喝藥,不然萬一明天要是暈在飛機上怎麼辦?
“老闆你聽話,咱們先回去喝藥,等回國之後你天天找時教授聊天都行,花兒爺也還在京市等你呢!”
“怎麼還告訴給了小花?”
“二爺通知的,說是京市裡有很多大專家,解家的人脈更廣,讓您回國之後聽時教授和花兒爺的。”
生了個病就被當做小孩看待,連獨立權都被剝奪走,無邪心裡不是一般的哀怨,但犟不過一根筋的坎肩,還是乖乖回去喝藥了。
回國的路上一切順利,而在機場接機的除了解語辰,還有幾個一看就是易了容的張家人。
為首的那人看上去一副出塵之姿,結果一開口就得到了無邪的一個白眼,而且還是一雙大大的白眼。
“我說張海克,你們家這家規還挺人性化的,一邊說讓你在墨脫反省,一邊又派你出來幹活,你說說這都是咱們第幾次見面了?”
或許是因為有小孩在,這次的張海克沒有和無邪嗆聲,而是帶著幾人進入機場酒店裡進行交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