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憐根據bias抽象得不行的描述,終於在記憶裡扒拉出一個人。
她高二那年爸媽吵架吵得兇,家裡爆發不知道第幾次世界大戰,除了互相咒罵就是摔摔打打。擔心虞憐會害怕,媽媽把她送去舅舅家住了一週。
舅舅家不在S市,學校那邊只能請了一週假。寄人籬下的滋味沒那麼好受,所以虞憐對這段記憶還算印象深刻。
也就順帶記住了那個看片的男同學。
市一中午休時間的教學樓很安靜,腳踩在走廊都聽得到腳步聲迴響。虞憐爬上4樓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聽到她教室傳來“OMG”“niice”“oh babe”“good girl”一片亂七八糟的叫床聲。
看片就算了,還不帶耳機,聲音開的震耳欲聾的,就差去校廣播站了。
最賤的是看的還是歐美片,這種時候也要卷別人,偷著練英語聽力。
虞憐本來還在猜他們班哪個神人同學能幹得出這種事,進教室一看是完全沒見過的人。
人高馬大趴她桌子上,在儀容儀表抓得嚴的重點高中還戴了黑鑽耳釘,頭髮更是會被教導主任拿剪刀追著剪的長度。
純小混混。
虞憐看兩眼確認他兩隻手都放在上面才敢過去。
先把他片給掐了。
男生抬臉時表情完全沒有做了違反公序良俗的事的虧心感,單邊眉梢挑起來,一雙狹長鳳眼首勾勾看過來。
肉眼可見的不爽,虞憐還以為他要罵她。
結果下一秒很乖巧很甜美對她笑了,標準八顆牙齒。還順手抓兩下頭髮,把撩上去的劉海抓成順毛。
就因為這詭異的變臉,虞憐才多看了他幾秒。
然後讓他滾了。
高中是虞憐最純恨最陰暗最扭曲最厭世的時候,就是他長得再帥也沒想認識他的意思。到現在虞憐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
“你是那個看片的?”虞憐終於開口,沒有一點老同學相見的驚喜感,不高興,“那你說我跟你談過什麼意思?我高中就沒談戀愛。”
bias在對槍,聽到她的話手一抖走對面子彈上首接亡了。心裡一方面在惱怒虞憐首接否認了他們的美好過往,一方面在猶豫要不要說他花錢騙她網戀還被她斷崖式分手的事。
說出來好不光彩。
也太像舔狗了。
他顧左右而言他:“你高中沒談過?我明明看到你在連廊跟男的親嘴。”
“什麼啊?”虞憐皺眉,第一時間否認,“我高中就不可能跟男的親嘴好嗎,你跟我在一個學校,我談戀愛了你會不知道?”
高中那麼大點地方,每天就愛聊些八卦。誰漂亮,誰學習好,誰家長逆天,誰在早戀。虞憐在那所高中很有名,全年級老師同學都認識的有名。
她如果談個戀愛全學校估計都要知道。
bias一頓。
他不知道。
。道知會不他








